及笄礼
    神仙醉一案,公主对侯宗之愈发欣赏,主动请缨做及笄礼的主宾,如此排场,让侯玉亭的及笄礼更加奢华。

    侯宗之与侯玉亭早早便在门口等候,迎接公主入府。

    挑选的赞者也是公主身边的五福之人,赞者见公主已到,便高声喊道:“侯氏笄礼,今始成礼。请宾升堂!”

    到了大堂,公主亲近地握着侯玉亭的手:“侯娘子真是出水芙蓉、落落大方,本宫见你甚是欢喜,画鸳,将礼物送上来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宫女将箱子端了过来,刚打开,便看见一条烟红色的衣裙,上面还缝制了些细小的宝石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“这裙子就当我送你的及笄礼,一会儿换上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公主。”侯宗之和侯玉亭急忙行礼,却被公主打断。

    “不必拘礼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侯宗之连忙称是。

    侍女为侯玉亭梳好头发,这才请公主插簪。

    “吉月令辰,乃申尔服。敬尔威仪,淑慎尔德。眉寿万年,永受胡福。”公主一边说着,一边将素木簪插在侯玉亭发髻中。

    侯玉亭先是叩拜公主,而后才叩拜侯宗之道:“儿虽不敏,敢不夙夜祗来!”

    赞者道:“笄者适东房,更服襦裙!”

    两个丫鬟簇拥侯玉亭到东房换衣。

    “娘子这次的及笄可是长安头一份呢!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娘子呢。”丫鬟一边说道,一边拿出衣服给侯玉亭换上。

    “没有见到其他人吗?”侯玉亭一边换上一条暗红色曲裾,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呀,人不是都在吗?”

    侯玉亭不作声,重新梳完发髻后,便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木簪换成玉簪重新簪到她的头上,公主接过丫鬟递来的醴酒,道:“甘醴惟厚,嘉荐令芳。拜受祭之,以定尔祥。承天之休,寿考不忘。”

    侯玉亭先行了拜礼,而后接过醴酒,只听赞者继续道:“笄者跪,酌醴,祭酒,啐醴!”

    侯玉亭跪着将酒洒在地上,又浅尝一点之后,便将酒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。

    赞者便继续喊着更服的流程,侯玉亭起身离席,准备更衣。

    丫鬟们将公主赏赐的衣裙打开,是一件烟红色如意金绣纹的襦裙,上有红宝石点缀,配一条吐授蓝色的大袖衫,袖口处还用金丝绣了宝相花。

    “这衣服衬得您更美了。”丫鬟夸赞道。

    侯玉亭有些羞意,但还是问道:“没有其他人找我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侯玉亭点点头,面不改色地换上衣服,当她走出时,公主的笑意更甚:“好一位美人啊。”

    侯玉亭的妆容和之前略有不同,眼尾多加了层胭脂,眉间一点花钿更显妩媚。走路时,裙子摇曳,烟红色的衣服衬得她肤白胜雪,仿若星光闪烁。

    公主将一只四尾金凤步摇赐给侯玉亭,随后才道:“宾赞既具,令月吉日。昭告尔字,爰字孔嘉。女士攸宜,宜之于嘏。永受保之,曰伯瑛母。”

    侯玉亭听见这个赐字,顿时一愣,但还是佯装镇定道:“谢公主赐字。”

    此时,侯宗之道:“孝友温恭,允执阃德。毋违宫事,毋怠女红。以成妇道,以光吾门。”

    侯玉亭叩拜道:“儿虽不敏,敢不祗承!”

    赞者高喊道:“礼成!”

    众长辈皆鼓掌祝福,侯玉亭行礼感谢后,侯宗之便招呼众人参加宴席。

    “多谢公主赐字,”待人都参加宴席后,侯玉亭才上前致谢,“只是不知道这瑛字可有何出处?”

    “《楚辞》终有一句‘怀椒瑛兮骋望‘,我觉得甚好。”公主说道,“瑛字又指美玉,与你的玉亭两字异曲同工,岂不妙哉?”

    侯玉亭笑着点头:“确实,公主真当思虑周全。”

    留娘见快辰时,才拿着礼物上门,递给门外的迎宾管家,便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晏持叫住她,他今日穿得也算隆重,一身墨绿如意纹圆领袍:“娘子!怎么不进来参加玉亭的笄礼,她没给你送请帖吗?”

    留娘笑着婉拒:“侯娘子已经送了请帖,但我一介商贾,这样的大喜日子还是不参加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玉亭若见你没来,定会伤心。”晏持劝道。

    留娘犹豫片刻,还是点点头:“那便来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因着公主的缘故,此次的宴席大办,长安大多数的世家子弟都来参加此次宴会,长廊,庭院都摆满了各色芍药与绣球花。

    留娘一眼便看见在人群中的侯玉亭,她身着一身吐授蓝色的大袖衫,格外耀眼,与周围的娘子们欣赏芍药,谈笑风生。

    晏持刚叫住一个丫鬟,准备让她叫侯玉亭过来,却被留娘拦住。

    “侯娘子今日甚美,还是莫要打扰她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晏持与侯娘子便默不作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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