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影响,快点画押,咱们也都能早点休息。”钱铭逼着他签字,让高老二心烦意乱。
见高老二迟迟不签,钱铭才认真地问:“你该不会真认识高焕吧?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就签了。”钱铭挑眉道。
“我不会签。”高老二仍坚持,但脸上表情已经暴露他内心的慌乱。
“为何不签?”钱铭逼问道。
“我就是不能签!”
“那你真的认识高焕?!”钱铭继续施压。
“我不认识!”
“那你就签了他!”钱铭拍案而起。
“我不签!”
“你为何不签?难道你要维护一个阉人?”
“我哥不是阉人!”高老二说完便知道出了事,重重地摔倒在地,他喃喃道,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钱铭看向他:“我早就知道你们俩的关系,他是不是对你说,只要事成,他就把你的儿子接过来,他不能生育,将来你儿子就是皇帝。荣华富贵,应有尽有。”
高老二转过头去,仍不作声,只是默默念着: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但我去了趟同州,你家里的妻子以为你死了,带着儿子改了嫁,如今你儿子已经登在别人的户籍上了。”钱铭蹲了下来,在他耳边说道。
“不可能!”高老二怒道,“你在胡说!”
“那你哥为什么不救你?他变成现在的样子,不都是因为你吗?他怎么会为了你的儿子放弃江山呢?”钱铭杀人诛心,字字句句都落在高老二的怀疑上。
高老二还在犹豫,只见钱铭加码道:“我听说现在高公公正在说服皇上,将叛党一行人全部斩杀。”
牢外的晏持听完钱铭的审理,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。
过了片刻,只见钱铭得意洋洋地拿着画好押的陈词过来:“大功告成。”
晏持拿起陈词大致看了看:“做得不错。”
钱铭一脸得意:“那是自然。那现在就去抓人吧!”
“义明已经去了,”晏持头也不抬,“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会回来了。”
钱铭有些惊讶:“我还没审完就抓人了?”
“你能力强嘛!”晏持站起身,拍了拍他。
“那也确实,”钱铭见晏持起身离开,便问道,“去哪啊?”
“抓了皇上身边的红人,自然要负荆请罪去。”晏持摆摆手,刚到宫外,便看见刑部尚书张斌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