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钱的饭,能不好吗?”钱铭一把搂住孙正和,两人又恢复到以前打打闹闹的样子。
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留娘说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晏持犹豫道,“我有件案子需要你帮忙。”
几人来到大理寺的正堂,书案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案宗。
“我并非官家子弟,案子让我旁听怕是不太妥当。”留娘婉拒道。
晏持却道:“有些细节需要你帮忙。你当日去找我,又帮忙找了钱铭的下落,有见过什么特别的吗?”
“特别的?”
钱铭解释道:“我们遇上叛军的时候,凭空出现一团迷雾,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天气所致,一定是用了某种手段。”
“当天下了雨,即便有什么特别的,我也记不得了。”留娘说道。
钱铭点点头:“那倒也是。”
孙正和见几人没讨论出什么,不禁担忧道:“那该怎么办?查了这么久,一点进展也没有。”
“这么说来,只能从邱少卿身上下手了。”晏持严肃道。
“可是邱少卿一直不开口,我都怕他自杀,还让人日夜看着。”孙正和说道。
“既然不能从邱少卿身上挖出什么,倒不如从那个退伍的百夫长身上找找线索。”晏持思索道,见留娘还在原地站着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孙正和刚想说由他去送,却被钱铭一个肘击拦了下来。
“我可以自己回去,”留娘一边走着,一边说道,“不要耽误你办案。”
晏持却说:“没事,偶尔走一走,思绪还会更清楚一些。不过,我们每次见面,似乎都是因为案件。”
留娘点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晏持将留娘送到月挽楼门口:“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是因为案子。”
留娘还没回过味来,晏持便已经告辞回去了,只留她一人站在楼前目送。
“娘子回来了。”常二娘在准备舞台布景,见留娘走进来,便起身迎接。
“大理寺要准备查那件杀人案了,尾巴收拾好了吗?”留娘问道。
“听风已经传过话来,说都已经准备妥当了。”常二娘回答。
“去给刘之白送话,就说我要见他。”留娘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晏持这边正紧锣密鼓地查着百夫长的身份,只知道他姓高,家中排行老二,没有什么正经名字,一句高二郎便算是他的名讳。
“看起来身家清白,不像是有问题的。”钱铭看着调查来的线索,不禁感慨道。
“就是太干净了,才有问题。”晏持沉思道,“能让县马卖酒,这人身份一定是宫内的某位,先查查他账上未记的钱都送去哪里。”
“是。”钱铭和孙正和领命便下去调查了,只留晏持一人沉思。
高……高姓的贵人,宫里可没几个……
刘净听虎子含糊不清的一句:“主子找您。”以为留娘又生了病,火急火燎地赶过来,却看见留娘一人在房间里下棋。
“我当你怎么了。”刘净放下药箱,拿了桌上一杯茶喝完才开口。
“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。”留娘执黑子,看着棋盘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。
刘净有几分惊讶:“你还有事需要我?”
“那间客栈的杀人案,我记得晏持带了不少酒回去让你查。”留娘将黑子落下,抬头看向刘净。
“确实,我已经写好了手记,这几日便打算交给他。”刘净说道,“前些日子大理寺的工作太多,他被软禁,这才耽误了下来。”
“查到什么了?”留娘随意拿了颗白子,“我希望这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刘净皱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酒里面有一份毒药。”留娘又下了一步棋,看着黑棋与白棋在棋盘内厮杀,“只是这东西还是不查得好。”
“你想包庇凶手?”刘净不可置信地看着留娘。
留娘将棋子放到棋盒中,看向刘净,笑道:“怎么会呢?你也知道,割喉在毒发之前,即便抓住那人,也是关进去几年,其实也不打紧,但这下药之人我还有用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刘净反问道,“他不会对你不利吧?”刘净有些担心留娘的安危,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焦急。
留娘轻笑,随后说道:“怎么会呢?你放心,不耽误你们的断案。”
刘净有几分犹豫:“我需要想想。”
留娘点点头:“这是自然,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刘净刚回大理寺,便被晏持交了过去。
“之前的假齐鬼案,让你调查的东西有结果了吗?”晏持问道。
“有了。”刘净说了一半,却没有下文。
晏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