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吃喝嫖赌样样不沾,若是我,遇上这样一位郎君,难免也会心动。”
“娘子,我……”常二娘听后立刻想要解释,却被留娘打断。
“二娘,你跟我八年,日子由困苦到现在,若是你不想过现在的生活,可以和我说。”留娘看向铜镜,“你的贱籍我也可以解决。”
“娘子,若是二娘有了二心定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常二娘下跪哭道。
“二娘,你不必如此对自己。”留娘苦口婆心道,将常二娘扶起。
“二娘这条命都是娘子救的,自当结草衔环。”
留娘拍了拍她,并没有多劝:“先回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,常二娘穿着一对襟青色襦衫,配一条秋香色仙鹤云纹高腰襦裙,将她迷人的曲线尽数展露。
上了马车便看见侯玉亭一身丫鬟打扮,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碧蓝如意纹圆领袍。
两个人互相点头算是行礼,没一会儿便到了大理寺。
侯玉亭假意扶着常二娘下车,亦步亦趋地跟在常二娘身后。
“站住。”门口的差役拦住二人。
“上官。”常二娘甜甜的嗓音开口,足以叫人酥了半边身子,“钱上官说是有事找我。”常二娘将一袋铜钱偷偷放在差役怀里,“还请您通融。”
差役偷偷摸了摸怀里的荷包,见分量不轻,这才放了行,还未等人走远,就听见几人的荤话:“钱铭都那个样子了还找娼妓。”
“哎呀,你懂什么!那叫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哈哈哈……”
“他别风流过头了,哈哈哈……”
侯玉亭听见这种话心中一阵恼火,刚想回头理论,却被常二娘拉住,只见她神色如常,笑着朝她摇摇头,便朝着钱铭院子走去。
还未进门,就闻见一股浓郁的药味,期间还夹杂着几丝血腥味。常二娘微微皱眉,和侯玉亭对视了一眼,便上前敲了敲院内的门。
院内似乎并没有什么丫鬟,两人推门而进,见里面晒了各种草药,令人纳罕。
侯玉亭四处翻动着草药,除了一些奇怪的花,并没有看见什么特殊的,便主动上前敲了敲主屋的门。
连着敲了三次,才听见里面轻微的咳嗽声:“进来吧。”
侯玉亭心下一惊,和常二娘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大片的红,里面的小厮正帮忙重新上药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侯玉亭着急地开口,虽然她觉得钱铭做事欠妥,但也没有恨他到这种地步。
钱铭头晕脑胀,竟认不出眼前之人,只是客气道:“常娘子,你来了。你先出去吧。”
上药的人道了声是,便离开了屋内。
常二娘这才上前查看钱铭的伤势,却发现这几日他的伤口丝毫不见好,反而化了脓。
侯玉亭也开始查看屋内的结构,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点碎药渣,便偷偷用手绢包起来,小心藏在怀里。
“你那几日伤还没有如此。”常二娘不解地说道。
“太医说给我换了药方,现在都是正常的。”钱铭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那为何不等你伤好之后再来找我?”常二娘反问。
“我已经有些力气了,更何况现在晏少卿之事沸沸扬扬,我知道月挽楼一定会插手。”钱铭解释道。
“你如此笃定?”
“孙义明是个有勇无谋的,大理寺除了侯卿也几乎都是酒囊饭袋,根本查不了案。”钱铭说道,“月挽楼东家有胆量,有见识,晏少卿一定会选择相信她。”
“你倒是了解。”侯玉亭嗤笑一声,讥讽道。
“可我说的话句句属实。”钱铭焦急地抓住常二娘的手,“我知道他们都不信我,可是晏少卿持刀伤我,乃我亲眼所见!”
“上官多虑了,还是好好休养。”常二娘拍了拍他的手,将他的手放回被子下,“侯卿定能为您讨回公道。“
常二娘示意还在打量的侯玉亭离开,侯玉亭忙点了点头。
“常娘子,”钱铭急切地说道,“多谢你救我,可我也怕你出事。”
常二娘笑了笑,还是一贯的语气:“上官哪里话,我一小小女子哪值得上上官的担心呢。”
侯玉亭见两人无话可说,便先走了出去。常二娘刚走到门口,却又顿住:“是药三分毒,再好的药也有坏处。上官若是好了,就莫要多喝了。”
两人迅速离开,并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暗处观察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