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镜迷花杀人案(1)
    神仙醉一案算是结了,刘净也找到了戒酒的良方,以侯卿寿宴的赔罪礼为由送给了所有的宾客。只是奇镜花的下落至今不明,就连抄家时,卢越和县主府都没有任何踪迹。

    “恭喜晏大哥再破奇案。”侯玉亭拿了一坛好酒祝贺道。

    “明知我不胜酒力,还送我酒,莫不是故意取笑我?”晏持抬头看了一眼侯玉亭,便低头看起自己的书来。卢越死后,晏持便像泄了气一般,直接卧床休养了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段娘子千杯不醉,最好美酒,晏大哥此次破案还要多亏段娘子的倾力相助,自然应送上谢礼。”侯玉亭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不还说段娘子有风尘气吗?”晏持头也不抬地说道,继续看着手里的书。

    “我承认是我自己偏颇,段娘子有勇有谋,自是女子表率,这坛酒也算是我的赔罪。”侯玉亭洒脱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一坛酒又是谢礼又是赔罪,这心意未免太轻了。”晏持合上书本,打趣道,“若是你想要结交闺中密友,我不拦着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停顿了一瞬:“只是她城府太深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她城府不深,又怎能救你于危难之际?”侯玉亭对晏持过河拆桥的态度很是不满,“罢了,这坛酒就不劳您大驾,我自己去!”

    侯玉亭气呼呼地便离开了,连晏持的呼喊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“娘子,侯娘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留娘正在看账簿,顿感意外,“请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段娘子。”侯玉亭提酒进来。

    留娘见晏持没有陪她有些奇怪,但还是笑着说道:“楼里有一间雅间还空着,侯娘子不嫌弃的话,可以去雅间饮酒作乐。”

    “这坛酒是我的谢礼,也是我之前对你出言不逊的赔罪。”侯玉亭将酒坛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出言不逊?”留娘有几分意外。

    “总之……”侯玉亭有些尴尬,“你先看看这酒。”

    留娘看着满身污泥的酒坛,不禁有几分奇怪,但看向侯玉亭,她的指甲里还有些泥土,看样子是自己在哪里挖出来的。留娘细细看着酒坛的花纹,打开时就闻到一股清冽的桃花香。

    留娘心下一动,却看到侯玉亭一脸希冀的眼神,于是强忍着心情,笑着点点头:“闻味道便知是一坛过十年的精酿了,多谢娘子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侯玉亭小心翼翼地追问。

    “这桃花酿味道清新,甚好。”留娘补充道。

    侯玉亭沉默了片刻,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:“娘子你忙吧。”然后魂不守舍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留娘瞥了一眼丫鬟,示意她跟上去,松侯玉亭回家。

    “侯娘子这是怎么了?”常二娘刚进来就闻到一阵酒香,“这酒闻起来有些年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十三年了。”留娘感慨道。

    “娘子现在只需要闻一闻就知道年份了?”常二娘又闻了闻酒坛中的酒,不免怀疑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和亭娘在我家树下埋的酒,现下看来,她将那棵桃花树移植到自家院中了。”留娘的眼中藏匿了几分悲伤,“那时候年岁小,总是好奇女儿红这些,我们两个便商量着给自己埋两坛,没想到啊,还真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侯娘子认出您了?”常二娘有些担忧,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亭娘年岁小,应该不记得我的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侯卿……”

    “侯卿不会认出我的。”留娘说道,“即便我站在他面前,告诉他我的身份,他也不会认出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娘子……”常二娘听出了留娘话里的感伤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
    “把酒拿到酒窖去吧,若是有一日亭娘成婚,我也该还她一份大礼。”留娘摆摆手,示意她离开。

    距离侯玉亭离开和回来不到半个时辰,像是匆匆放了酒便赶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晏持看着难过的侯玉亭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侯玉亭刚想说什么,看见一脸疑惑的晏持便泄了气:“和你说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晏持苦笑一声:“那还是我的错了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是你的错!”侯玉亭怼道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”晏持敷衍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给我赔礼!”

    “赔礼?”晏持不可思议地看着侯玉亭。

    “你就把你破案的过程和我讲讲吧。”侯玉亭一脸探求的模样,“快说!不然我今天就哭死在大理寺!”

    “这事关案件,不可随意告知他人。”

    “说说看,我也想知道这件案子的细节。”侯宗之走了进来,摆手示意晏持不必拘礼,“亭娘,君执说的在理,事关重大,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侯玉亭一直很怕侯宗之,听完他的话便不敢再胡搅蛮缠,冲二人行了礼便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晏持这才向侯宗之说起案子的经过:

    晏持当日得了消息,发现虽然县主在西市又买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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