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大碍,重新帮老人拾好柴火后,沐念秋扶起老人,颔首问道:“大伯,您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自己出来干这么重的体力活?”
老人眼皮抬也不抬,不答话。
“是啊伯伯,您家里孩子们怎么也不知道来帮您呢?”谢常安附和道。
“唉,孩子不在身边,逃难去了。”老人叹了口气,悠悠说道。
“逃难?”谢常安疑惑。
老人却不以为意,“这破地方怪事连连,都活不下去了,谁不想离开找条活路?也就是我们年纪大了也活够了,哪还有年轻人不往外面跑的,诶?你们从哪来的?”
谢常安不知从何解释,一旁沐念秋一拱手,仪表堂堂,信口胡诌道:“我们是路过的散修,途径此处,走得实在辛苦,想找户人家讨口水喝。老伯,您知道这附近哪有人家吗?”
“走了几日,这一路上却不见什么人,只在北边见到家客栈,奇怪得紧。”谢常安旁敲侧击。
“客栈?”
“是啊伯伯,您知道北边有家……‘如归客栈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