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眶微红,“哈力木有您这样的爷爷,是胡大赐予的福气。我也会尽力帮衬他学习!”
“热合买提,热合买提!(谢谢,谢谢)”伊明老人连声道谢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他再次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煮软了的皮芽子馕放进嘴里,满足地咀嚼着:“吃饭,吃饭!这么好的肉,这么好的汤,冷了可惜!苏老师,苏老师丈夫,你们也吃!”
他叫江雨浓——苏老师丈夫。
江雨浓觉得这个称呼他简直爱极了,他看了眼对面,脸颊微微泛红的苏小梨,眼睛里满是调皮和深情。
母亲去世之后,这是他吃得最香的一顿,无他,就是因为有苏小梨。
江雨浓拿起铜锅边沿放着的长柄铜勺,往翻滚的汤里加了些清水,又投入了几片白菜叶,动作自然而熟稔。
炭火的红光在黄铜锅壁上跳跃,滚沸的清汤带着羊肉和菜蔬的精华,屋外是新疆冬夜特有的深沉寒意,但屋内,氤氲的火锅热气、坦诚的对话、以及沉甸甸的守望,已将小小的空间填满,暖到心底。
苏小梨望着桌上那碗火红的新疆辣椒酱,此刻不再是单纯的佐料,而是坚韧温暖的生活底色上,一抹最明亮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