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是什么……让有这般绝望和情绪失控?
抢救室的红灯无声地亮着,走廊里回荡着张建军压抑的哭声和江雨浓那低哑到近乎消失的悲鸣。
苏小梨扶起江雨浓,她抱住了他,深深地拥抱了他。
江雨浓没有抗拒,紧紧地抱着她,紧得让她有点窒息感。
苏小梨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,此刻,她心里巨浪翻滚,如果说从前她喜欢他是因为颜值,此刻,她很心痛他,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他如此这般地恐惧。
“别怕,有我在!我会一直陪你,只要你愿意。”她发现男人有时候很脆弱。
“我愿意为你等等,只要你转身,我随时在你身边。”她轻轻说着,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。
这个拥抱,没有任何缠绵的成分,包括苏小梨都觉得这个拥抱里满是慰藉,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情愫。
她心头翻滚的是她越来越爱他,明天他要离开,她害怕他的离开。
抢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,医生推门而出,摘下口罩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着轻松:“患者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但左腿开放性骨折,头部有轻微脑震荡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张建军激动地哭了,抹了把脸上的泪,颤着声问:“医生,孩子什么时候能出来。”
“缝合呢,快了。”
老谭校长带着两个副校长去喀什开会,教务主任和政务主任偏赶上一个下乡,一个家里有事,校方只有苏小梨在这里。
没出人命就好。苏小梨碎碎念着,今天她也是过度惊吓,脸色惨白。
江雨浓恢复正常后,一副腼腆不好意思的神情,但眼睛里仍旧满眼的忧伤和难过。
那种骨子里发出来的痛彻心扉的悲伤让苏小梨很想抱他,很想成为打开他心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