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有的如金字塔般棱角分明,有的似新月般优雅延展,光滑的脊线在正午灼热的阳光下划出耀眼的亮痕,而背阴面则沉入深邃的暗褐阴影,强烈的明暗对比勾勒出流动般的地形韵律。
这是苏小梨在电影里看到的沙漠景象。
事实上影视剧里拍的沙漠那是沙漠里的景区,真正的沙漠沙丘并不是影视剧里拍摄的那么高大,而是平缓的沙丘,也并不单调,到处是胡杨和红柳。
至少塔克拉玛干沙漠真正的模样是到处长着胡杨和红柳的平缓沙丘。
敞篷景观车里,苏小梨和江雨浓并排坐在后面,这辆景观车里人不多,后排只他们两个人。
苏小梨身上背了个黑色斜跨包,他们依旧穿着红色冲锋衣,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契,让苏小梨怦然心动。
苏小梨不免有种被道德谴责鞭挞的感觉,他担心他是个家庭幸福的男人,有可爱的女儿浅浅,还有个漂亮温柔的妻子,那她岂不是第三者!
她希望他是离异的,她不介意他离异,带个女儿。
苏小梨心思被扯得东一下西一下,每一下都与身边这个男人有关。
“沙漠原来是这样的,颜色并不是影视剧里滤镜后的那般金黄色。”江雨浓说。
苏小梨转脸,光线恰巧从斜前方洒落,清晰地雕刻出身旁这位侧脸的轮廓。
阳光为他的脸部棱角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,而轮廓线以内却落下了深邃的阴影。明与暗在此刻极致的调和,勾勒出沉静、立体、充满魅力又不落锋芒的侧影。
她发现他的下颌骨的线条尤其分明,没有一丝冗余的弧线,自耳根下方清晰地划出一道棱角清晰的弧线,一直延伸到下巴的方直转折。
喉结在颈项的阴影中微微凸起,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,平添了一分男性特有的、克制的性感气息。
看到他的侧脸,她的心脏又是漏跳一拍,她看得呆滞,真是太美了,她完全被他的美色诱惑了。
见她不出声,江雨浓一转脸,她注视着他发呆,江雨浓没明白,她这样盯着自己干嘛?
一副见了美味的色相!江雨浓并没有多想,倒是抹了把脸,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苏小梨的脸腾地红了,她回过神来:“啊,那什么,就在刚刚,我看到一个小飞虫落到你鬓角上了,现在飞走了......”
“你脸这么红,你发烧了吗?”
“我,我,我是热的,衣服穿多了,太热了。”说着,苏小梨要拉开衣服拉链。
“别,一会儿玩儿冲沙,风很大的,你别脱衣服。”
......
苏小梨和江雨浓他们排在最后面,又是最后面。
三人一辆全地形车,加上司机,一辆全地形车坐四人。
等了好久,轮到苏小梨这里,只剩下苏小梨和江雨浓两个游客,恰巧司机不够用了,工作人员说车已经去接司机了,他们需要再等二十分钟。
换做平时,苏小梨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,但有身边这人在,她觉得时间过得飞快。
苏小梨没明白,用车去接司机是什么概念,难道开车的司机不能开全地形车。
全地形车坐四个人,前面两人,左侧是驾驶位,后面还能坐两人。
“你坐副驾还是坐后面?”江雨浓问她,“司机没来,我们可以先坐好等待司机。”
“我坐后面。”苏小梨选择后面的原因是希望他也坐后面,他们并肩。
“那我坐副驾。”说话间,江雨浓轻快地跳上副驾,从他利落的动作看,他至少是个经常健身的人。
他坐在前面,她有点失望,但她选择了坐在他后面,而不是司机的后面。
苏小梨的手机一直拿在手里,她想等着开车后,她要录视频,或者多拍几张沙漠风景。
终于等来了司机,司机检查了他们安全带是否扎好。
苏小梨左手拿着手机,右手把着扶手。
引擎从沉稳的低吼瞬间转为高亢的咆哮,轮胎猛地冲出平坦的公路,不到一分钟就切入陡峭的沙坡,苏小梨惊得瞪大眼睛,天呐!要死!
这并不是她想象中在公路上慢慢行驶,悠哉悠哉地欣赏两侧的沙丘。
车身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倾斜、俯冲!刹那间,苏小梨强烈的失重感攫住心脏。
身体被安全带紧紧束缚在座位上,随着车辆一次次冲上丘顶、俯冲深谷而剧烈地抛起、落下、甩动。
苏小梨尖叫着,哪怕闭上眼睛,陡然的抛出,陡然的降落,还有车身歪斜着险些翻车,她感觉她要死掉,简直就是劫难!
天地良心,热娜和王景瑜都说冲沙好玩,谁知道竟是这等极限玩儿法。
江雨浓也惊呼着,感官被前所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