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所充斥,他觉得太刺激,太好玩了,他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释放了。
苏小梨眼见着马上又是一个比两个房子还高的大沙丘迎面飞来,她的眼泪都下来了,每一次俯冲下切,身体都似乎要脱离座椅向上漂浮,五脏六腑都随之翻腾。
当车辆沿着巨大的侧倾沙面横切时,车子被迫歪向一边,仿佛下一秒就要翻滚出去,全靠精妙的驾驶技术和坚固的车身在维持着动态平衡。
这时的苏小梨终于明白为什么开车去接司机了,全地形车不是普通司机能驾驭得了的。
更加要命的是,苏小梨的左手紧紧攥着手机,她担心手机飞出去,在这样的大沙漠里,很快就会被沙子埋没看不见,她的手机不能丢,拼死都要攥住。
右手拼死攥住扶手,没有一丁点时间容她把手机放进衣兜里,她害怕到蒙圈,这种情况就算两只手都把着扶手她也会害怕得要死,何况她是一只手,似乎全身所有的重力都在右手上。
冲沙堪比过山车,苏小梨是个连荡秋千都不敢的人!
这一刻,简直就是历劫,这一刻,对于苏小梨就是悲惨世界!
紧握的拳头微微汗湿,牙关不自觉绷紧,肾上腺素飙升。
对于江雨浓来说,另外一番体验。
惊险的驾驶技巧与沙丘的宏伟力量激烈碰撞,狂野、充满挑战,带来短暂却强烈的征服感和纯粹的兴奋,他特别释放。
到了目的地,下车以后,江雨浓还很兴奋,他眉眼舒展,喊道:“真是太刺激,太好玩好了!”
当他转身看身后的温柔一刀,吓了一跳。
全地形车轰鸣停下的瞬间,苏小梨猛地松了扶手,却浑身僵硬得没法动弹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又瞬间褪去所有血色,变得惨白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跟泪水混到了一起,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。
瞪得圆圆的眼睛里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,仿佛刚才的冲沙不是刺激,而是一场濒死体验。
嘴唇咬得紧紧的,咬出了深深的齿痕,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得紧紧的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。
“来,我扶你下车!”说着,江雨浓帮她打开车门,将安全带解开,他哪里是扶她下车,而是把她抱下车。
苏小梨几乎无意识地抱住了江雨浓,喃喃道:“我还活着,是吗?”
江雨浓并没有回应她的拥抱,但也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没事了,你若害怕,回去的时候,我们不走这个路线。”
冲沙之后达到的地点是沙漠腹地的一个景区,有秋千,滑沙等项目,苏小梨受惊,什么都没玩儿。
返回的时候,江雨浓陪她走了公路。
还有个骑骆驼的项目,苏小梨虽然花钱了,由于受到惊吓,加之轮到苏小梨时,那只大骆驼忽然不听话不肯卧着,非要站起来,并吼叫起来,吓得苏小梨到底没能坐上骆驼。
江雨浓鼓励她,骆驼不害怕,她也不敢骑骆驼。
苏小梨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