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安睿衡那个养子看起来挺懂事的。我记得他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吧,结果这么冷的天都不进内场歇着,反而在大门口迎宾,没一点安家的刻薄劲,不像得罪人的性子……”
盛沉渊没有回复他。
不仅没有回复,便连呼吸声都骤然停滞。
“沉渊?”顾秉之起身,嫌弃道,“什么破场地,信号这么差,稍等啊,我出去……”
“安屿。”
男人终于开口,“他叫安屿。”
沙哑,笃定。
“啊,对对对,是叫安屿!”顾秉之重新一屁股坐回去,“不愧是你啊盛总,这么点小事都记得。”
“让安家安排他去休息。”盛沉渊嗓音阴郁至极,“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赶到。”
“啊?”顾秉之瞠目结舌,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现在赶过来吗?!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回应他的,却只有电话挂断的声音。
“发什么神经?”顾秉之对着屏幕挠头。
电话那头,盛沉渊拨通秘书的电话,大踏步向外走去,“所有行程全部取消,备车去梧市。对,现在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