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勇态度立刻转变,由衷道,“没想到安先生年龄不大,经验却十分丰富,您提到的,正是我最头疼的问题。”
是个好沟通的人。
安屿心情放松一些,摇头道:“过誉了。时间紧急,我就长话短说吧,您若是信得过我,各位宾客的情况,我可以代为提炼介绍。”
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,赵勇立刻道:“信得过,信得过。真是太感谢安先生了!”
“不客气。”安屿道,“还有,您不用叫我安先生,叫我安屿就好。”
“啊,这、这这……”赵勇磕磕巴巴道,“这不好吧?”
“我觉得那样生疏才不好呢。”安屿微笑,“您要是不嫌弃,我也叫您一声赵哥,可以吗?”
赵勇几乎呆住了。
这个叫安屿的少年不笑时,只叫人觉得病殃殃的,就像博物馆里的雕塑,虽然精致,却死气沉沉。
可一笑,那雕塑便活了过来,精致、漂亮,还十分脆弱,叫人不自觉就想精心呵护。
更何况,这么好看的人,还温声温气叫自己“赵哥”,赵勇原本被迫加班的那一点不爽彻底消散,干劲十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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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可以,当然可以!我这就去召集兄弟们,今晚无论如何,一定加班加点排演出最佳方案!”
安屿点头,礼貌道:“代我向您的兄弟们提前致歉,他们也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!”赵勇小跑离开,内心暗暗感叹,“工作几十年,第一次遇到这么体贴懂事的雇主,这次一定拼尽全力,绝不叫拍卖会出一点差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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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市,盛氏集团顶层,总裁办公室。
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心不在焉俯视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。
须臾,手机铃声响起,男人按下接通键,嗓音低沉,“秉之。”
“沉渊,我赶到会场了。”听筒那边,顾秉之疲惫道,“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?怎么前一阵莫名其妙接了安家的请柬,今天又突然不出席了?”
“辛苦了。”盛沉渊道,“本来是想见个人,临时得知那人不去,我就也没有必要去了。”
“啊?”顾秉之哀嚎,“那你还让我来干什么?不至于是怕得罪了安家这种小门小户吧?你肯接下他们的请柬,可已经是给他们天大的脸面了!”
“当然不是,”盛沉渊眸色漆黑如墨,“特意拜托你去一场,是因为我想给安家找点不痛快。而给人找不痛快这种事,只有你最擅长。”
“诶?!”作为海市著名纨绔,顾秉之立刻来了精神,“原来是惹到盛总了呀,好说好说,想让他们怎么个不痛快法?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包在我身上!”
“要求……”盛沉渊沉吟片刻,冷冷道,“只有一个——无论用什么手段,给我狠狠找安睿衡夫妇和他们儿子的错处,然后,让安睿衡亲自滚来,向我道歉。”
“哦,扣锅呀,这个简单!”顾秉之精准总结,严谨确认,“对了,是俩儿子吗?”
盛沉渊还没回答,顾秉之便抢先道:“不过沉渊啊,你别怪我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