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司寇极率众人在殿中站定,躬身行礼。
“东胡思寇极,代我国君向姬帝陛下问安,愿陛下龙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”
姬帝抬手示意,脸上露出一抹客气却不失威严的笑容。
那是上位者独有的从容与疏离。
“司寇大人一路舟车劳顿,朕近日身体康健,多谢你们国君挂怀。”
司寇极双手奉上一卷玉轴信函。
“此乃我国君亲笔手书,恳请陛下亲启。”
张总管迈着小碎步上前,双手接过,转呈至姬帝御案之上。
这玉轴信函做工精良,展开时流光溢彩,瞧着华贵非凡。
姬帝缓缓将信函展开。
司寇极寒暄数句后,便直奔主题。
“……此番云城之事,实乃我等疏忽,致流寇作祟,侵扰边境,酿成大错。我国君闻之震怒,已下令边关十一城整肃风气,将流寇余孽尽数剿杀。对于此次给云城官吏百姓造成的损害,我国君深感愧疚,故遣我等前来,向陛下陈情,化解误会,赔罪致歉。”
司寇极言辞恳切,情意真挚。
“我国君与大胤交好之心未改,只要陛下愿意罢兵言和,了结此事,我等愿竭力促成。”
说罢,他又取出一本礼单册页。
“这是此次赔偿之物的清单,以表我等歉意。请陛下与诸位大臣过目。”
百官见状,纷纷面面相觑。
平心而论,对方此番姿态放得极低,态度也足够诚恳。
瞧这模样,倒像是真心想要和解。
李鹤轩捋了捋胡须,“不愧是帝师之尊,果然有几分手段……”
魏刈神色平静,并无半分意外,只淡淡一笑。
“看来传闻不虚,东胡国君对其亲弟巴戊,当真是疼宠至极。”
这可是下了血本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司寇极便问出了心中最关切的问题。
“不知……那位被押解回京的流寇首领,如今身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