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睡就是三天,除了饿了起来找东西填肚,其余时间都偏心的给自己安排了睡觉,这架势愣要把之前没睡的觉补回来似的。
晚上十点的,电话响了。
被铃声吵得睡不着,向淮摸黑找到床角的手机,把电话挂断,坚守对方若有急事肯定会打第二遍的原则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。
不一会儿,电话又响了。
被铃声吵得睡不着,向淮摸黑找到床角的手机,把电话挂断,坚守对方若有急事肯定会打第三遍的原则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。
再然后,电话又响了。
被铃声吵得睡不着,向准摸黑找到床角的手机,把电话挂断,坚守对方若有急事肯定会打第四遍原则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。
又一遍铃声响起时,已经没有第五遍原则了……
向淮烦燥的一把扯过枕头捂住耳朵,很恼火。他向来最讨厌两种人:
一种是突然有事打扰他睡觉的人,一种是无愿无故打扰他睡觉的人。而顾随两种都沾,好吧,说白了他就是讨厌顾随。
知不知道挂了三遍电话就是不想鸟你的意思啊?!顾随这人怎么这么讨厌?
“干嘛啊?”向淮接起电话,不耐烦起来 ,“你好烦啊……”
“干嘛啊~你好烦啊~”电话那头的顾随故意味着腔调说话,一股欠揍样。
“……”大家不要放过他。
顾随这人就和他名字一样随便,说起他,向淮不得不提一下他俩莫名其妙的相遇和一段奇葩的经历。
向淮是属于那种随地大小睡的人,就是因为这个有次太困走错了班,一声不吭的就趴在位置上闭眼了,最可笑的是等他醒来意识到自己进错班后随即就冲回了自己的教室,却发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个人。
那人在干嘛?
哦,在写作业。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那人写的是他的作业啊!
当时向淮就开心炸了,心底乐开了花,还美滋滋的想: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~
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近那人旁边,拍了拍对方肩膀。
“你醒了啊?”那人慢悠悠的抬头。
小帅。
向淮喜欢和帅哥交朋友,况且帅哥还帮他写了作业,他当即就把这个兄弟认下了。
“你睡好久了,向淮。”那人把笔盖好,语调和向淮一样懒懒的。
“你认识我?”向淮一顿。
“作业本有你名字。”那人抬手轻推了一下鼻梁的眼镜,朝桌上颔了领首。
向淮了然,点头:“你叫什么?”
“顾随。”那人说完便起身,与此同时,向淮给他让出一条道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向淮莞尔:“哦,行。”
应完才意识到不对劲:“等下!”
他急忙扯住顾随衣角,把人定在原地。
“?”顾随看他一眼。
“你干嘛把我作业也带走啊?”
“哦,我们老师也布置了这个题目,我见你作业摊在桌上,顺手就写了。”
“那你还我啊。”
“这不行,我要交的。”
“那我呢?你拿走了我交什么?”
“我教室在你隔壁,不远,我把我的拿给你交,一样的。”我说什么来着,这人真的很随便。
“……”向淮一气之下怒了下。
“放心,我的还没写过。”顾随以为他在抱怨自己的作业被他写了不高兴,出教室时补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他收回那句话,这世上的坏人也挺多的。
回忆就此终止,多的向淮不想再提。
“有事说事,没事我睡了。”向淮对着电话说,“困死了……”
“出来玩啊。”顾随叫他。
“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?有什么比睡觉更——”
“有帅哥。”
嗯。
好吧,顾随的一句话把向淮后面的话堵住了。
他喜欢和帅哥交朋友。
最后他还是要了个地址,随便套了件外套出来了。去的地方是酒吧,向淮一进门就注意到坐在前台唱酒说笑的顾随了,身旁还站着个不良少年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,彩色射灯在烟雾中交错闪烁。
不良少年长得有点痞,庸懒地靠在一旁把玩着手上的折叠刀,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一旁的人的话。
向淮走近,才发现不良少年真的很有叛逆的范,一边耳骨打满了耳钉,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还荚着一根点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