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良善皆是伪装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毛小方低语,“当年我不懂师父为何断言你心邪,执意将你逐出门墙。今日才知,师父早已看透你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“胜者书写历史,败者背负罪名。”雷罡狂笑,“正邪不过是胜利者的说辞。”

    “但今日,我要以师门之名,终结你。”毛小方踏前一步,眼中再无犹豫。

    “那就试试看。”雷罡冷哼,张口喷出一团赤红雾气,瞬间化作剧毒瘴云。

    毛小方刚欲出手,便被浓雾逼退。雷罡趁机腾空而去——他只剩头颅,实力大损,不愿恋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张玄立于原地,未曾追击。真相已揭,接下来的恩怨,是茅山一脉的家事。

    “法海大师,告辞。”

    毒雾散尽,毛小方未作停留,匆匆离去,直奔伏羲堂。他知道,雷罡必先返回旧居,取回躯体。

    果然,那颗滴血的头颅飞入堂中,迅速与尸身合二为一。

    “爹,出什么事了?”雷秀察觉异样,急忙上前。

    “毛小方已经知晓一切,收拾东西,立刻离开。”雷罡语气急促,眼神阴沉。

    雷秀不敢多问,转身奔回房间,片刻后抱着一只木箱出来。

    “师伯,你们要走?”阿海推门而出,满脸茫然,尚不知风暴已至。

    雷罡一言不发,猛然挥拳击向阿海,劲风呼啸,阿海瞬间被轰出数米远,重重摔落在地,嘴角溢血,染红了衣襟。

    “阿海!”

    毛小方恰在此时赶回,见状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快走!”

    雷罡看也不看倒地的阿海,拽着雷秀迅速跃上围墙,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毛小方并未追击,转身冲进屋内,从柜中取出一只瓷瓶,正是当年张玄所赠的疗伤丹药。他迅速倒出一粒,喂入阿海口中。

    片刻后,阿海呼吸渐稳,毛小方搭指探其脉象,确认并无大碍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久之后,张玄踏步走入伏羲堂。

    “法海大师,多亏你揭穿雷罡的真面目。”毛小方语气低沉,虽有悲痛,却无怨怼之意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愿甘田镇陷入灾祸。雷罡修习邪道,若不阻止,终将祸及众生。”张玄神色平静,语气温和。

    原本在原著中,雷罡已用金蟾蛊毒操控全镇百姓,阴谋得逞。如今因张玄出手干预,那场浩劫尚未发生。

    “师父,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阿初从侧屋跑出,满脸困惑,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“你们师伯从未真正悔改,所有良善皆是伪装。”毛小方叹息,声音里透着失落。他曾盼望雷罡能重归正途,告慰亡师在天之灵。

    “可恨!原来师……雷罡竟是如此阴险之徒,连阿秀也助纣为虐!”阿初愤然握拳,不再称其为师伯。

    “阿秀不一样……她不是坏人……咳咳……”阿海挣扎着开口,话未说完便因气息不顺而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“都到这地步了,你还替她说好话?”阿初瞪眼质问。

    阿海对阿秀情根深种,平日做饭皆依她喜好,偏爱辛辣浓烈,南洋风味十足。毛小方难以忍受,每每饭后腹中翻腾,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细看之下,阿海与阿初二人,竟与秋生、文才如出一辙——一个憨厚执着,不懂变通;一个冲动急躁,常惹是非。

    “毛道长,此事属贵派家事,我不便介入。但若有需,随时可来对街寻我。”张玄拱手告辞。

    毛小方默默点头,目送其离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雷罡带着雷秀躲进镇外一座荒废庙宇,杂草丛生,香火断绝,唯有一条名叫旺财的野狗时常出没。

    “爹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雷秀低声询问。

    “先毁掉毛小方的道行,再杀回伏羲堂,血洗当日之辱。”雷罡眼中寒光闪烁,计划虽被打乱,仇恨却愈发炽烈。

    “法海真的会插手吗?他和毛小方交情不浅,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?”雷秀低声询问。

    “等他的魂牌落在我手里,法力一废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雷罡冷冷回应,语气中毫无忌惮。在他看来,张玄不过是个空有其名的江湖术士,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经过一夜休整,次日清晨,雷罡便携雷秀动身,直奔毛小方藏匿魂牌的地点。那块寄石藏魂牌一旦得手,毛小方便如断翼之鸟,再无反抗之力。

    毛小方命格属木,按理须将魂牌置于水中镇压。这秘密本只有其师知晓,但雷罡作为同门师兄,也窥得了其中玄机。

    两人抵达一处幽静水潭,潭水深不见底,四周草木森然。雷罡停下脚步,冷声对雷秀道:“下去,把东西取上来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雷秀从水中捞出一块泛着青光的木牌,表面刻有符文,隐约透出微弱灵气波动。

    雷罡接过魂牌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“毛小方,等你失去法力那天,看你还能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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