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代表，宴昭终于接受他了。

    接受了他的喜欢，接受了他的靠近，接受了他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小泽，对不起啊，没认出你。”

    段川泽眼睛睁大。

    他知道了。

    认出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对我凶巴巴的，也不喊我宴昭哥哥了。”宴昭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，“都知道欺负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欺负。”段川泽解释，“是有点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补偿你，别生气了，好吗？”宴昭说，“小时候是我不该乱说话，不要当真。”

    段川泽眼神变凶：“补偿？乱说话？不要当真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宴昭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我当真了！从你说等我回来那天起，我当真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可能再喜欢别人！这辈子都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恨意、爱意、委屈、不甘……所有情绪混杂成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。

    他猛地低头，狠狠地咬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！”

    宴昭痛得闷哼一声：“你……啊……疼！”

    段川泽没有松口，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
    两人的唇上都染了血，红得刺目。

    “宴昭，你听清楚。别拿你对待外面那些人的态度来对待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你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玩伴，也不是你几句甜言蜜语、一次补偿就能打发走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在这里，”段川泽抓住宴昭的手，用力按在自己心口，掌心下，是急促而沉重的心跳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烫得宴昭指尖发麻，“你在我心里生根了，发芽了，长成了参天大树，早就拔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接受也好，拒绝也罢，这辈子，都别想甩开。”

    宴昭头疼。

    补偿……没用。

    哄骗……没用。

    否定……更没用。

    “小泽，感情不能勉强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没勉强过，你怎么知道不合适。”段川泽说，“而且，刚刚我有让你爽了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