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昭忍不住笑了。
段川泽看他又嘲笑自己，真想一鼓作气，像那天晚上一样。
可又舍不得。
“不准笑我。”
段川泽把人抱进浴室。
“等等！”宴昭还没有被人这么抱过，“别闹。”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。
段川泽几乎是黏在宴昭身上，他让宴昭坐在了浴缸旁边。
宴昭低头看着他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再试一次！”
段川泽铁了心要让他舒服。
宴昭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不太喜欢占便宜，尤其是段川泽，他更不想占他便宜。
“去。”宴昭抬了抬下巴，“去洗洗干净。”
段川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，被这个提议诱惑到了。
但他沉默了几秒，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
宴昭挑眉，有些意外：“不要？”
他以为段川泽会求之不得。
“不要。”
“没有给别人做过，”宴昭说，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段川泽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想要？”
“想要。”
他承认，随即问：“是……男朋友给的我就要。”
男朋友？
宴昭着段川泽那认真的眼神低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宴昭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。
他一直告诉自己，段川泽是弟弟，是麻烦，是绝对不能碰、不能玩的禁忌。
明明刚才，他还试图用“补偿”和“别当真”来划清界限。
可结果呢？
他不仅碰了，又玩了，还让人一次次越界。
“小泽啊，这么辛苦帮我两次，我至少还你一次。”
“不要你还，我在追你。”段川泽直起身自己冲澡去了，“我对你好就行。”
洗完澡，宴昭上床睡觉，段川泽好半天再浴室里出来然后爬上了床。
“还没追到我，就上我床？”
段川泽抱住他：“嗯，我不睡别人就会睡。”
“小泽。”
“好了，不准说话了，说我不爱听的，我就想咬你。”
“哈，你追人的方式真特别。”宴昭笑，“小屁孩。”
段川泽警告，“别把我当小孩，你不就比我大个五岁，还有你已经和我上过床了。”
“啧。”
宴昭装听不见。
段川泽看着他，宴昭睫毛很长，也很白，好看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花心。
九点多，两人从房间出来。
刚出房门，还没走到电梯口，碰上了李沐。
李沐显然也没料到会撞个正着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很快调整好表情，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，微微欠身：“宴总，段少，早。”
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并肩而立的两人，在段川泽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。
昨晚回去后，他立刻托人查了一下段川泽的信息。
段家板上钉钉的未来继承人，手握实权，背景深厚，远不是他这种依附于人的小角色能招惹的。
还好昨天晚上没有出言不逊，识趣的走了。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，这位冷峻强势的段家大少爷，竟然……对宴总如此执着，愿意为了他伏低做小。
果然还是宴总的魅力大。
昨天真是可惜了。
宴昭点了点头：“早。”
段川泽淡淡瞥了李沐一眼，李沐后颈莫名一凉。
“正好，走吧，一起吃饭去。”
“我想和你两个人吃。”段川泽开口。
李沐笑着说：“宴总，剧组刚打电话要补一场戏，我就不打扰您和段少用餐了。你们慢用。”
下了电梯就立刻走了。
“段少，你把我的人都吓跑了。”
“他不是你的人。”
早餐最终还是三个人吃的。
段川瑾气鼓鼓地冲过来，一屁股坐在宴昭旁边的空位上，瞪圆了眼睛先瞅了瞅自己亲哥：“哥！你真太过分了！亏我还担心你，你每次都偷偷摸摸地和宴哥一起！”
段川泽眼皮都没抬，喝了口咖啡：“光明正大。我在追他。”
“我也在追他！”段川瑾立刻反驳，挺起胸膛，看向宴昭时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宴哥选我了！”
段川泽放下杯子，看向自己弟弟：“你宴哥说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什么？！不可能！宴哥你骗我的对不对？你明明说过要娶我做老婆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