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,那点仅存的、微弱的抵抗念头瞬间被这股热流冲得土崩瓦解,连渣都不剩。
霍秦野说他好看。
说他特别喜欢。
这简直……要命。
陆灼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像是喝醉了酒,只能任凭霍秦野带着他,贴着他。
那身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还穿在身上,霍秦野没有将它脱下,只是剥开一点。
“陆灼。”霍秦野喊他名字。
陆灼望向镜中。
镜子里,他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,迷离的眼神,微张的唇瓣。
看见那身黑色薄纱贴在身上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
霍秦野从身后拥着他,用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手,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难以承受的火焰。
“秦野……霍秦野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呢喃着,手指无措地抓住镜面,留下模糊的水痕。
“宝宝,你好热啊。”
……
霍秦野将意识飘走的陆灼轻轻抱回了卧室。
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,将陆灼身上要掉不掉的黑色薄纱,照得更加朦朦胧胧。
“帮我脱掉。”陆灼懒洋洋的,要是以前霍秦野会帮自己洗澡。
但这次却没有。
霍秦野目光落在薄纱边边角角勒出来浅浅的红痕上。
在陆灼白得晃眼的皮肤上,这几道印子格外扎眼,有种被人欺负狠了之后的可怜劲儿,又勾人得要命。
他伸出手,指腹又轻又缓地摸过陆灼腰侧那道最明显的红痕:“刚刚弄疼你了?”
陆灼迷迷糊糊地摇头:“不疼……就是有点痒……”
霍秦野亲了上去。
这下真是又痒又麻。
陆灼忍不住轻轻扭动,身上那层本来就快散架的薄纱,这么一动,更是要命,要遮不遮的。
夜还长,窗外的海浪声远远的。
卧室里,温度又烧了起来……
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,明晃晃地洒进别墅一楼的客厅。
李曲信趿拉着拖鞋走下楼梯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看了手机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李曲信揉了揉眼睛,又往楼梯上方望了望,毫无动静。
他掏出手机,在“海岛度假小分队”的微信群,噼里啪啦打字:
【李曲信】:@全体成员人呢人呢?说好十点半集合去主岛吃海鲜大餐的呢?太阳晒屁股啦各位![探头.jpg]
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群里安安静静。
李曲信等了五分钟,又发了个表情包轰炸,依旧无人回应。
“啧,”他收起手机,转头看向慢悠悠从楼上下来的徐洛言,一脸无奈,“他们昨晚是集体做贼去了吗?”
徐洛言走到他身边,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睡得翘起来的头发:“度假就是用来休息的。”
“睡懒觉也不能耽误吃饭。”李曲信说,他要把徐洛言养胖一点。
“算了,不等了他们了,我们换衣服吃饭去。”
两人换了鞋,走出别墅。
阳光正好,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李曲信深吸一口气,把楼上那群“懒虫”抛到脑后,兴致勃勃地规划:“我们先去吃饭,然后去逛旁边的手工艺市场,你肯定会喜欢,我看攻略里有家椰子冰淇淋味道也不错……”
徐洛言听着他说话:“嗯,好,感觉会很好玩。”
陆灼是下午被窗缝里溜进来的阳光晃醒的。
他闷哼一声,全身酸软。
镜面、薄纱、诱哄掌控、
没有一个是陆灼抗的住的。
陆灼瞥了一眼自己。
黑色薄纱此刻已经变成几缕可怜的、破破烂烂的布条,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。
上面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,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腹,甚至更往下……
陆灼庆幸没在霍秦野易感期穿。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霍秦野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,头发清爽:“醒了?”
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,很自然地伸手,连人带破布条一起,用旁边的薄毯裹住,然后在他腰后垫了个柔软的枕头,“先喝点水。”
温水润过干涸的喉咙,陆灼舒服了一些。
“我的衣服……”陆灼揪着身上一缕摇摇欲坠的纱,控诉地看向霍秦野,“看不出来啊霍秦野,你还会撕衣服这手?”
霍秦野把水杯放稳:“没撕。”
“不是你撕的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