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简直是对他伦敦第一温柔1的不尊重。
“温柔是温柔,手段是手段,况且,这事我只对拉斐尔做,打算做,”蓝潮生强调,“对别人,我们两厢情愿,我拿这一套干什么。特殊时期,特殊手段,我一直很温柔,很有底线的,好吗?”
除了分手的时候。
“好好好,你一直都温柔,我们伊丽莎白,伦敦gay圈梦中情1。”华莎道,“那你这次比赛结束,回伦敦吗?”
“回。”蓝潮生懒懒道,“不过可能只待两天,法拉利事多,要回工厂,还要开会,还要开放风洞测试新前翼,哪哪都是事情,想想就烦得厉害。”
蓝潮生也是个人,是人就有贪嗔痴,就有想偷懒休息,什么事都不干,只想享受的时候。蓝潮生一个大少爷,再怎么自律热爱工作,也得有私生活给他调节。
尤其是f1,每天全球飞,不着家,谁受得了。蓝潮生从接到这个活儿开始,就没喝过一滴酒,沾过一点美色,马上都不知道欲望为何物了,睁眼闭眼,都是法拉利那台“造的惊为天人”的车。
他就是硬抗而已。
毕竟谁喜欢每天吃屎。
唯一的慰藉拉斐尔,还敢给他脸色看,蓝潮生想想就觉得法拉利里就自己最惨。
明明忙前忙后,到头来,最受益的人,竟然还敢对他生气,凶他。
不就说了句想跟他一起睡觉吗,至于么,又不是没睡过,只不过他忘了。
但忘了,不代表不存在,事实是无法抹去的。
蓝潮生素白的脸上神色平静,一副上班上久了,被班味浸透的样。
心事重重。
华莎摇着头啧了声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蓝潮生问。
“像是一个被上班夺去灵魂的性冷淡,透露着不行。”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