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容、游刃、自信,毫无畏惧,他站在自己最爱的赛场,燃烧他最好的光年。
只可惜.....
华莎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,她急忙别看眼睛,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表情,落了泪,伤了别人的心。
“你来意大利找我有事吧?”
华莎平时也忙,有生意需要打理,从英国特意飞过来,如果有事情请他帮忙,蓝潮生也不想让她白跑一趟。
“没有,只是想你了,顺便来见个客户,问问供应链的事情。”华莎道,“我本来是想等你比赛结束,和你喝一杯,庆祝法拉利领奖台,但现在看你生病这样,也免了。”
蓝潮生点头,“嗯,是有些不舒服,连拉斐尔都给我好脸色看了,能好到哪里去。”
蓝潮生想起今天下午,拉斐尔看到他生病,久违的给他的关心,心想,拉斐尔难道吃病弱这一款?这性-癖也太奇怪了吧。
“你跟拉斐尔进展到哪一步了,他看起来,不止高冷,更像不容易被诱惑而诱惑的人,你想拿下他,很困难。”
华莎在蓝潮生三年前还担任法拉利领队的时候,就经常出入围场,围场是欧洲人自己的运动,汇聚了欧洲资本名流,来这里除了真的喜欢f1这项运动的,剩下的,都是把这里当做名利场,来认识资源,拓展人脉的。
华莎之前来围场,就见过拉斐尔,那时候拉斐尔还不是现在的冠军,但已经有了冠军的风范,话少纯粹,坚韧高冷,所有的专注力都在开车上,那张脸,反倒不值一提了。
但不得不承认的是,拉斐尔的确长了张受欢迎的天使脸,而且内心有自己的坚守,所以能够坐怀不乱,在围场这个大染缸,十万八千里走来,还能洁身自好。
毕竟他的同行,各个私生活乱的要命。
“进展就是,我说我想睡他,他拒绝,我说拒绝也没用,如果有用,我还当他什么领队。”蓝潮生风淡云轻。
“?”
“你威胁人家?”
华莎没忍住,噗一声笑出来。
“哪有这么追人的啊,伊丽莎白,你脑子丢在哪里了?”
华莎太了解蓝潮生了,这个人太自信了,对自己的外貌,对自己的家世,对自己所取得的成绩,这些都是他受欢迎的资本。他从小被人捧着长大,更有实力被人捧,以前小情儿都是自动往他身上扑,所以他觉得,别人理所应当喜欢他。
毕竟全社会都喜欢有钱有颜有实力的存在,这是人性。
“你以为拉斐尔是一般人吗?”华莎情感大师立刻上线,“拉斐尔是跟你一样的天之骄子,人家身份背景,样貌地位,哪一点比不上你,但人家没你那么花心,人家专注着呢,简而言之,人家是个正经有底线的人,经受过美色的考验,坐怀不乱,不缺这玩意儿,你长得再好看,再有家世背景,在他那里,也只是看一眼就过去的人,你不能这么打牌啊。”
华莎立刻道,“你想拿下这种人,你就要搞清楚,人家需要什么,想要什么,喜欢什么类型,对什么类型有感觉,你要制定一个战略方针,一个针对拉斐尔的战略方针。”
说到这里,华莎都笑了,她偏头看蓝潮生,“你怎么了,美色误人,脑子都不要啦?”
蓝潮生自认清醒理智,这辈子没在感情上花过心思,没有自己勾勾手指,不上钩的人,唯独碰上拉斐尔。
“我不是不要脑子,我是太了解这个人,他……”蓝潮生忽然停下,有些不知道怎么阐述自己,他和拉斐尔共事两年,认识五年,他看得出拉斐尔眼底对他的敬重,自然也知道,这种敬重能够和情-欲相互转化,否则三年前的飞机上,拉斐尔不至于疯成那个样子。
拉斐尔不是能够抵御诱惑,而是要看诱惑他的人是谁。这个人在他在他身上要的……
蓝潮生忽然很想抽支烟。
“算了,”蓝潮生灌下剩下半听红牛道,“我也懒得跟他装什么相敬如宾,大家各凭本事,情场如战场,我不搞定他,我不姓温莎。”
蓝潮生克制了两年,走了三年,发现对拉斐尔的感觉没消失,反而随着时间在心里不短发酵、积压,蓝潮生懒得再忍了,他为拉斐尔着想,谁为他的欲望负责。
怪就怪在,三年前有人下药把他和拉斐尔绑在了一起。
“他不是高冷吗,”蓝潮生十分看得开,“下点药就老实了。”
“操,你行啊,”华沙感叹,“圈里的小gay喜欢你,甚至那些白富美小漂亮都但求跟你一睡,他们知道你已经混到靠下药来得到人的落魄境地了吗?”
华莎知道蓝潮生这把逆风局,但没想到能逆风成这样,别说攻对面高地,现在是蓝潮生先喜欢了人家,那么自己的高地就已经先一步失了守。
“不是,你不是伦敦第一温柔1吗?你还会下药?床品这一块——”华莎意犹未尽拉长了声音。
蓝潮生笑着斜看了眼华莎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