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时心中不安,隔着人群紧紧盯着刘怀瑾的身影。
刘怀瑾大步跨上殿,众人这才发现他走路是一瘸一拐的。
刘怀瑾之父也在朝臣行列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视线缓缓下移。
他的儿,怎会变成这副模样?
刘父心疼震惊,险些站不稳御前失仪。
刘怀瑾目光坚定,走到最前一掀衣袍下跪请安。
“免礼,”冼行璋道,“此事便由爱卿自己讲罢。”
“是,”刘怀瑾撑着地板起身。
站起身后大声说出端溪县疫情,又讲出苍梧郡郡守林文朴对他上书不理不睬,甚至百般阻拦。
“林郡守还与苍梧郡地方豪强联手,想置臣于死地。”
“愧对陛下不配为官,枉顾人命不配为人!”
言词之犀利,语气之痛恨,可见他的怒气和恨意。
在听到端溪县无名疫病时,朝臣就纷纷跪下了。
难怪陛下脸色这么难看。
虽说疫病也常见,但据刘怀瑾所言,此疫病极易传播,端溪县几乎是没人幸免。
传播到其他县,苍梧郡郡守还敢隐瞒消息。
他们现在都不敢想疫病的传播范围有多广了,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胆寒。
陛下不气才怪。
冼行璋见朝臣跪了一片,慢慢笑了。
笑声断断续续,刘怀瑾也安静下来,她边笑边摇头。
笑得朝臣心里发毛。
但在下一刻,笑声戛然而止。
更是吓得林氏官员背后汗湿了一片。
她看着朝臣慢慢道:“想是朕在众卿家眼里是个无知小儿,所以卿家皆欺我啊。”
这话如何敢接。
朝臣忙道:“臣等不敢!”
冼行璋当真愤怒,既是失望又是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