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. 悔过

    二人一时心中不安,隔着人群紧紧盯着刘怀瑾的身影。

    刘怀瑾大步跨上殿,众人这才发现他走路是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刘怀瑾之父也在朝臣行列。

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视线缓缓下移。

    他的儿,怎会变成这副模样?

    刘父心疼震惊,险些站不稳御前失仪。

    刘怀瑾目光坚定,走到最前一掀衣袍下跪请安。

    “免礼,”冼行璋道,“此事便由爱卿自己讲罢。”

    “是,”刘怀瑾撑着地板起身。

    站起身后大声说出端溪县疫情,又讲出苍梧郡郡守林文朴对他上书不理不睬,甚至百般阻拦。

    “林郡守还与苍梧郡地方豪强联手,想置臣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“愧对陛下不配为官,枉顾人命不配为人!”

    言词之犀利,语气之痛恨,可见他的怒气和恨意。

    在听到端溪县无名疫病时,朝臣就纷纷跪下了。

    难怪陛下脸色这么难看。

    虽说疫病也常见,但据刘怀瑾所言,此疫病极易传播,端溪县几乎是没人幸免。

    传播到其他县,苍梧郡郡守还敢隐瞒消息。

    他们现在都不敢想疫病的传播范围有多广了,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胆寒。

    陛下不气才怪。

    冼行璋见朝臣跪了一片,慢慢笑了。

    笑声断断续续,刘怀瑾也安静下来,她边笑边摇头。

    笑得朝臣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但在下一刻,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更是吓得林氏官员背后汗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她看着朝臣慢慢道:“想是朕在众卿家眼里是个无知小儿,所以卿家皆欺我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如何敢接。

    朝臣忙道:“臣等不敢!”

    冼行璋当真愤怒,既是失望又是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