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钱时一直坚持不能多收。
她说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给她们用,吃的也多是麦饭什么的,根本不值这些钱,冼行璋多给一分她都不肯。
东青一去銮驾那边传递消息,跟齐孟他们商量一下,在适当的时机将小皇帝重新塞回去,于是冼行璋身边只剩下秦雨,这让秦雨十分紧张,不敢离开冼行璋一步,时刻打量着周围有无可疑动静。
陈阿娘好笑地看秦雨。
这男孩长得俊,跟女郎在一块瞧着就是顺眼。
她问冼行璋:“这是您弟弟吧,应该甚少出门,竟是一点不敢离开您。”
陈阿娘打趣他,脸上扬着善意的笑。
秦雨躁得脸红,抱着剑不敢开口,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。
他如何能做陛下的弟弟,但是...他悄悄去瞧陛下的侧脸。
陛下没有反驳,叫他有些隐秘的欢喜。
冼行璋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语气温柔。
“头一次带他出远门,难免小心些。”
她跟陈阿娘聊起来,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家。
“还是得多走走,看过外边,才知道世态如何,才明白为人处世的道理。”
这话说的在理。
陈阿娘赞同地点起头,手中的麻绳也不自觉放下。
“可得如此,男娃年轻时还是游学的好,只是我们这样的女人没这个命。”
她有些感慨又羡慕,略过冼行璋的面容与衣裳。
“您这样年轻的女郎,是富贵之人,能常出来游玩,也是极好的了。”
闻言,冼行璋只是笑而不语。
冼行璋顺着她的话聊下去,让陈阿娘心里不禁对冼行璋多了好感。
于是天也越扯越远,聊得很尽兴。
旁边的秦雨倒是对她刚刚的话有些不满,皱着眉有点不赞同的模样,只是没叫陈阿娘看到。
陈阿娘聊着聊着,自家孙子跑过来缠着她要点零用去买货郎那里的吃食。
“阿婆,阿婆。”
看得出他平日里是饱受爱意的孩子。
小童穿得干净,虽然瘦但精神头好,拉着自家祖母的手不停地摆动,作一副可怜样。
陈阿娘拗不过,还是给了点钱,还嘱咐他买点分给地大和贵人们。
扭过头又用一副惋惜的语气讲起地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