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倪观复并不担忧,她已经能明白陛下的用意了,此举绝不会让陛下不悦的。
这边的羊朝着南郡来,那边的巡幸队伍远着南郡去。
羊夏趁着修整的时间,走到了銮驾附近。
近卫将她拦下。
木德走向前询问何事。
羊夏道:“本官有事禀报,不知陛下此际可有空否?”
木德为难,“羊少府莫怪,陛下还在休息,奴先去禀报一声,请少府稍候。”
他说完弯腰退下,往銮驾上去。
一进车厢,他有些微着急。
“象大人,羊少府求见陛下,该如何是好?”
林茨憬睡得迷迷糊糊,听到这句,有些含糊地开口。
“陛下怕热人人皆知,这些日子来得都挨了陛下不耐,她难道不知此时陛下心情不虞吗?”
话是这样说,可羊夏不是第一次求见了。
木德不好再用这个理由搪塞。
象寻星思考了下,站起身。
“我去与她说,你先下去罢。”
说完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,将脸也揉了揉,做出一副有些疲累的模样。
等见到了羊夏,她很是低落地行礼。
羊夏顾不得她这幅刚挨训的模样,将来意道出。
“象女官,本官有要事求见陛下,陛下可否愿见?”
象寻星叹气:“陛下身子不适,不大有精神,道是等到了行宫再召少府,少府且耐心等等罢。”
羊夏也知自己鲁莽,但家族传来的消息越来越急切。
陛下本就少见她了,到了行宫,陛下又会更忙碌。
那个时候冲上去,陛下若是烦躁不愿多考虑一番,岂不是会更糟,再说迟则生变,她不敢再等。
她此际将学着班氏交上羊氏田地庄园,算是有备无患,待祖地事情闹大,再上交便是火上浇油了。
羊夏对象寻星叹息,说自己确有急事,待晚间陛下有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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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还请象近使帮忙传报一声,她感激不尽。
象寻星有些发愁,笑着送走了羊夏。
陛下何时归来,她也不知。
真是让人担心。
不知陛下在外睡得可好?吃得可好?
唉,她转身上了銮驾,有些老气横秋地叹气。
只能默默祈祷陛下早早平安归来。
许是冼行璋也想到了这点。
接下来两日为了赶路,走的捷径小道渐渐人烟稀少。
没有大的县城,三人只经过几个村庄和农庄,直到距离銮驾不足十里之地的小村庄,三人才停下休息。
三人找了一户人家,在村庄里是比较富有的人家。
冼行璋给了点钱暂住一日,农户里当家的大爷四十多岁了,在田里忙活,家中两个儿子三个女儿,儿子在城里做工,女儿都嫁出去了,所以空房间很多倒不拥挤。
农妇姓陈,家里有一个孙儿和一个看起来很孤僻的领居家的孩子。
陈阿娘很淳朴也很热情健谈,冼行璋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