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点就是只爱怪石奇树异植美花。
而且他好像点亮了一个金手指,就是只要用心种自己喜欢的东西,莫名能种好。
“吾此来所见,高卿将此县治理得井井有条,是难得。”
高洁道:“陛下谬赞,此臣为县令应做之事,不敢受陛下赞。”
他又将县尉功劳一一详述,并不居功。
“你有如此品性,当真人如其名。”
女帝笑吟吟地,高洁只当她真是无意经过不管其他,松下一口气。
冼行璋不经意提起他的院落,询问起其中一二。
高洁不敢隐瞒,“那数果子极酸苦,难以下咽,唯气味辛香可置于屋内作雅趣。”
又说起木棉,“此花是家中人寻来作观赏的,臣瞧着有趣,讨了些来顽。”
他说起话来一板一眼,毫不藏私。
冼行璋问什么他便答什么,有些乖巧又木讷。
虽说四处搜寻了奇花异草,但到底不曾贪污受贿,都是他自己的家底,陛下再如何也不会斥责于他。
冼行璋对他的话很满意。
她让高洁将柠檬果摘下送些到南都,连同棉花籽一起。
高洁虽不懂,但还是恭敬应下了。
他只默默想,想不到陛下也爱好这些。
等冼行璋说完了,东青一便上场了。
“高县令,陛下借此行体察民情是为政务,务使帝踪泄露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高洁自然应诺。
等到要离开了,冼行璋犹豫了一瞬,转而问道。
“高洁,你可是当真愿为县令?”
这话可吓得高洁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陛下还是觉得他将事情都堆给县尉做实在偷懒吧,是不是要将他贬了,还是入狱?
会牵连亲族吗?
木着一张脸的高洁眼里饱含泪水,“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,臣定当做好县令,从此后尽职尽责,再不敢沉溺玩乐。”
呜呜呜,完蛋了。
好县尉,我不能跟你并肩作战了。
他惴惴不安地伏地,一道如同天籁的声音响起。
“何须如此,不会做官不做便是,吾瞧你莳花弄草本事极佳,若是愿意,随种子一同去都城罢,吾给你寻个位子,以后专管此事。”
高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女帝身边的少年重重咳了一声才急忙谢恩。
冼行璋让他准备一下,自己会于几日后传旨过来,他的位置由县尉接管,他则前去都城即可。
“高洁谢陛下赐!”
好县尉,我还是不能跟你并肩作战了,不过这次于你我都是好事。
高洁再度陷入梦乡,美美地畅想着未来。
忙活了一天的三人组,终于得以休息。
竖日一早,林茨憬出现在銮驾附近。
这是巡幸队伍出发的第三日。
按陛下的旨令,今日由她与象寻星伴驾。
被宫人搀扶着上了銮驾,她自然地弯腰走了进去,关上车厢门,挡住了外间一切视线。
林茨憬坐在软凳上,伸了伸懒腰。
“要坐一日吗?”
象寻星递给她一个橘子,“差不多,不过还是可以隔一两个时辰下去一趟,免得憋坏了。”
林茨憬好像没有腰一样,软倒在靠枕上,懒洋洋地向上抛着橘子顽。
她穿得简约服帖,这车厢又舒适异常。
车是由六匹马拉着,宽约两米五,底下有冰鉴,上头有瓷枕,中间摆着风轮,还悬挂着香袋,进来只觉凉爽清香,让人昏昏欲睡。
要不怎么说古代贵族还是太会享受了。
林茨憬只是一个七品女官,居所女帝赐下的仆人便有十几位,每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不在话下,若是放到女帝身上,这怕是还显得寒酸。
“陛下竟能抛下这等闲适去太阳底下受苦,果真不是凡人。”
象寻星抬眼:“慎言,不可妄议陛下。”
林茨憬摊手,“好吧好吧。”
想到什么,她蹭地一下坐起来,一副准备聊八卦的模样。
“干坐着好无趣,我给你讲点好玩的如何?”
见她兴致冲冲,象寻星只得放下书册洗耳恭听。
这林女官,初见时颇为冷漠,一旦熟稔,便如邻家女郎一般,活泼好动,虽然规矩礼仪不大通,却是独有一种魅力,十分可爱。
“你记得原施吧,”她挨着象寻星,“就是我前夫。”
象寻星点点头。
“还未出发去行宫前,我见了他两面,一次是在原府,一次是在东郊一个农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