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隐隐透出一点生机来,连巡逻的士兵都更有威严,也更加尽责一些。
这些本是寻常的事情,但是组合到一起就显得不寻常了。
冼行璋沉思一瞬,有些感兴趣。
“我们走得水路,比巡幸队伍快,既如此,在此地便多待一会儿罢。”
说着,她对东青一挑了下眉。
又来?
秦雨看着,有些不懂她们的互动。
“这小子不行啊,”东青一突地一巴掌拍上秦雨的后背,把人拍得一个踉跄。
秦雨愤然转头怒视,刚想开口又被东青一捂住嘴。
“嘘,不要吵闹。”
冼行璋没好气地打了下东青一,示意他放手。
东青一耸肩:“现在跟在您身边的人少,这小子还不成器,我若去了,岂不是将您置于险地,女郎三思啊。”
他虽不算极忠心,但到底记着面前人是国家的帝王。
他这话是认真的,只可惜小女帝总是有主意。
他暗暗叹息,小女帝对着他摆手示意他快滚,随即摸摸秦雨的脑袋就走进了食铺。
望着小女帝无情又嚣张的背影,东青一真是没招。
秦雨这小子光顾着高兴,愣头青一个。
真是两个不省心的。
食铺里的吃食很简单,这个食铺门面做得很气派,想是在这个县是数一数二的。
冼行璋接过小二递来的单子。
这是用册子做菜单的。
册子表面光滑,上书大大的“醉人食肆”。
跑堂小二笑得自矜,眼前两人看上去气度还行,就是衣料首饰一般,想来不是大富大贵之人。
“客官,瞧您这脚上泥泞,是从别处来的罢?您呀,来咱这可是来着了。咱醉人食肆可是县里最好的食肆,您瞧这单子,在别的食肆能有吗?”
小二一边介绍着,一边推销。
冼行璋夏日胃口不佳,只略看了两眼。
单子上多是一些面食,菜色也不丰富,加上各种面食拢共不过二十道。
她看着更没了胃口,转手将册子给了秦雨。
“看着点罢,我就要一碗酒酿圆子,清爽些便好。”
酒酿圆子要用糯米,这可是金贵物。
小二忙记下来,笑容也多了几分。
秦雨正在长身体,吃得自然多。
“这一碗肉面可有几两?”
小二回:“熟面二两有余。”
“那我要一碗素面,一碗肉面,多谢。”
秦雨将单子还给小二。
不多时,几碗吃食就端了上来。
酒酿丸子还行,一共十个左右,正常大小,只是那面,看上去卖相不佳,肉面里更是零星两三肉丝。
叫人看了寒碜。
待用完饭,二人转移到茶楼消遣。
楼下正有一位说书先生在讲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