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渔夫去到一旁绑船,秦雨也点点头附和东青一。
冼行璋摆手,此事看上去很难办,不过是因为条件不够打动他们。
“若是热水可以便捷的烧,若是时间更加充裕,若是稍有余钱,他们自会遵守。”
冼行璋往前走着,并不曾停下。
东青一也早预料到她会这样说,只是安静地跟着。
说来说去,不过是因为生活条件太不充足,对于活下去,大家也是活一日算一日,等他们体会到生活的美好,萌发出对活下去的渴望,这些政令就会畅通无阻地传下去,所以现在不必做本末倒置的事情。
渔夫绑好船后,又上前为他们引路。
“您跟着俺来,这地儿啊近来下雨,滑得很,可得注意。”
冼行璋随口问起他,家里还有多少人口,可有上学的。
渔夫一一答了。
提到上学堂,他有些羡慕地说,学堂束脩可贵,脑子笨的也不要,他们家有几个娃,供不起啊。
现在科举虽说寒门也可入仕,但是寒门到底也是门第,也有点家底,单耕地或是这样打渔的人家,的确难以供起学堂束脩,自己是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回过神,她向渔夫道歉,自己连这都没想到,真是糊涂了。
渔夫连道不敢,“是俺们这样的人家贵人接触的少,俺们这样的人,哪里值得贵人们说道呢。”
这话听得冼行璋叹息。
她摇头,“若是所谓‘贵人’都看不见你们,只看得到自己,那贵是在贵什么呢,贵在无知,贵在冷漠吗?”
“真是贵人,能当得你们尊敬,就该是因为你们的不易而反思自己能做什么,该做什么,”她这样说着,像是谈论天气一样寻常。
渔夫听了不敢回答,但在心里却是默默点头。
不知这女郎是何等人物,想来若是叫她做官,少不了造福一方百姓。
到了去下一个县城的官道。
冼行璋谢过渔夫为她们引路,也谢他为自己解惑。
璇玑县。
三人刚踏进便被一物摄住了心神。
一颗高大的榕树直冲云霄,高耸入云,叫人一眼望不到顶。
且这棵树就在县城的中间,在街道的中央,叫每一个踏过县门的人一眼就瞧见。
榕树在热烈得刺眼的阳光下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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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显得更加翠绿,如帝王绿翡翠一般如幽绿深潭神秘瑰丽,它投下的阴影驱散灼热,不少百姓在下面乘凉。
这个县城,看上去还不如前两个富裕。
冼行璋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周围。
排列整齐但稍显一般的砖房,青砖铺成的街道,行色匆匆的行人。
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只是...
她看向东青一,对方也察觉到些许异常。
他低下头慢慢开口:“巡视的衙役训练得不错。”
这里的人生活水平依然低下,但是街上乞儿很少,人们来往也不那么愁眉苦面的。
街道没什么特殊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