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青一不知小女帝是怎么联系上他们的。
他看着两人走上来见礼,眼底划过一丝摸不清的深意。
看着地上的袋子,齐俦打了个手势,身后跟着的几个乞儿就上前接过了。
有欢拿下头上的簪子,轻轻掰动,拿出一张薄纸。
“女郎,”她将纸递给冼行璋,“县令周箜三年考核为优,福水县两个镇,并无偷税私加赋税的情况,县尉是由榆林郡升任的,有些小心思,但县令压着,目前还无大不妥。”
这张纸上记录者近年来福水县的天灾人祸情况,还有田地真实的收成。
齐俦带来一批扶理宫的学生,负责装扮成农民游商或是乞丐,在各城镇和村庄里打探消息。
有欢则是用工坊的布料生意作借口,让管事的借口再开工坊要买地,以此搭上县令县尉。
毕竟都城里的几个工坊背后都要陛下的支持,在南郡当官的无论家世背景如何,至少是灵敏机灵的。
瞧那些工坊做得多红火,若是在这边也建上几个,还怕当官的没政绩吗?
有欢和齐俦,就这样不显山不漏水地合作着,走到哪都没人怀疑。
“是育儿堂还是姑慈院?”
冼行璋问得巧妙。
这些米面是要捐出去的。
育儿堂与姑慈院都是慈善机构,养得都是幼儿。
但是,育儿堂是养育极穷苦的孩子,但到底是有父母家庭的,而且多是男孩。
姑慈院,听名字就与育儿堂是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这里养得孩子多是弃婴,或者是附近因意外丧失亲人的孩子,多是女孩。
育儿堂在每个县都有,像是不成文的规定。
并且,这是个社会慈善机构。
朝廷会定时拨款,县里的人家也都知道,县令等官员还会时常关照一番显示仁德。
姑慈院就不同了,知道的人也多,只是帮助的人却不多。
有欢低低地开口,“姑慈院,这边有个姑慈院在山上,平日里很是艰难,我还在想是否可以为她们寻得一二生计,只是暂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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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其法。”
“尽力就好,将位置记下,若是得当,等倪观复回来,可以辟块地出来。”
冼行璋转眼就画下一个饼。
有欢吃得高兴,陛下只要愿做,总是有法子的。
她只要得陛下一句话,为这些女人和孩子得层保护就再简易不过了。
几句之后,有欢和齐俦带着乞丐再次消失在山林之间。
另外三人则是踏上下个城镇。
经过的第一个福水县,富足的百姓不算多。
郊外多县城,遍地的添地,农户大多看上去瘦弱。
年老到头发花白的还在弯腰劳作,年少的甚至六七岁就熟练地栽种了。
这是冼行璋经过的第一个县城,道路不平整,还是青砖路,青砖也不多,巷子里多是黄泥路,但凡下雨就会泥泞一片。
城中做买卖的也不算多,摆摊的也少,人们行色匆匆,不是忙着干活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