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浑的好男儿,竟被烧当羌害死一千有余!
这些都是骑马拉弓的精壮,一个顶步兵十个,单于每每想起就狂怒不已。
南朝又能怎,他就是要把烧当羌彻底按下,从此成为吐谷浑最下等的奴隶。
战至武都郡下辨县十三里外,烧当羌进退不得。
单于狠笑一声,鸣金收兵,退到十里之外安营扎寨。
烧当羌顾不得单于一反常态的模样,朝着下辨飞奔而来。
南朝再不管他们,烧当羌就要消失于陇西了。
于听潮站在城墙之上,身后是禁军精锐,还有驻军将领。
看着烧当羌奔来求救,驻军将领吴都尉狠狠皱眉,朝于听潮拱手道。
“大将军,万不可放他们进来,我与烧当羌和鲜卑打交道数年,他们这类人都是野狼,对他们再好也是畜生心肠,随时咬下我们一口肉,万不可被表面迷惑。”
他声如洪钟,传进其他将领耳里,大半人点头。
但仍有几人反对。
李校尉不赞同,“陛下让我们对异族友好,将来还要开榷场,此时坐视不管岂非背道而驰?”
吴都尉冷哼一声,“杂种就是杂种,人家都瞧不上,自己还念着情。”
李校尉是汉人与鲜卑通婚所生,自小受尽冷眼。
此刻被阴阳,也只是握紧刀柄没有反击。
于听潮眼睛紧紧盯着下面,直到烧当羌到了城门前才开口。
“安静。”
众人皆齐整肃立。
于听潮看向石校尉,“让禁军准备好,今日三轮换岗。”
石校尉弯腰:“是!”
于听潮看向其他人,“派人将陛下旨令宣读给烧当羌听,宣读完便不必理会他们,等吐谷浑过来。”
他声音沉着冷静,好像胸有成竹,大将军的威严一览无遗。
驻军将领虽然不理解,也不敢多问,只能应下。
回去安排站岗的路上,经过禁军带来的器械,被布包着,只漏出一点泛着寒光的箭头。
将领随口聊着天。
“这就是陛下派人送来的新东西?”
“不就是箭吗,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你见过这样锋利坚硬的箭头吗?”一个将领摸了把。
“再如何也是箭,浪费送过来的时间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来往巡逻换岗的禁军闻言也只是冷冷瞥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