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小孩!
倏然,听见了一声轻笑。
冼行璋声音温柔,“我不是菩萨,更不想跟你去南郊。”
秦雨的眼里的光渐渐熄灭。
果然还是不行吗。
冼行璋话锋一转,突然开顽笑道。
“说两句好话听听。”
秦雨忙开口:“好贵人不,好姐姐,神仙姐姐,您如此美貌已是罕见,惊还心善,必是神仙托生的,这天下事定要如姐姐愿才是,否则就是老天不长眼,合该让姐姐事事如意。”
他说话时表情很生动,眉飞色舞的,若不是手动不了,还想边说边作动作惹面前人一乐。
这些奉承话,冼行璋看不出喜不喜欢。
只是留下一句。
“今日太晚了,明天巳时末吧,还在这个巷子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走了,也不提让齐孟给他手臂复位的事情。
冼行璋可不是大善人。
帮不帮忙,是她自己的事。
但用着各种计谋,用激将,她就不喜欢了。
秦雨也看出她的意思,咬着牙忍痛,还能假装轻快地道别。
“那我就在这里等您,明日见!”
等人走远了,他才按耐不住地喊。
“快快快,快把我扶起来,许三儿帮我把手接回来,快,痛死我了。”
巷子里的乞儿都围了过来。
那个叫许三的,上来摸了下他的骨头,眼疾手快。
只听一声“咔”,秦雨终于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双手。
小童咬着麦饼,在旁边看好戏。
许三一脸冷漠,“叫你惹他们,痛不死你。”
秦雨龇牙咧嘴,揉着酸痛的手臂,“你懂什么,那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小童也应和,“是不一般,我闻着味呢,那个戴面纱的女郎,身上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味,贵着呢。”
许三不懂,但不妨碍他无语。
重新走到街上,冼行璋自顾自地拐进了茶楼。
林茨憬:“不看戏了吗?”
冼行璋叫来跑堂,让水杉看着点。
“我们都被当戏看了半晌了,自然要歇歇。”
跑堂正要走,冼行璋拦下他,“再添一杯茶,一共四盏。”
说完,她打开窗子,不知是在跟谁讲话。
“跟了一路,再不出来,我可要治你罪了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屋里半点响动都无。
林茨憬不禁转头去看水杉。
[陛下这是怎么了?]
但门外终于传来响动,一个灰衣男子接过跑堂手中的托盘,稳稳端着走向内。
水杉“蹭”地起身,要拦下陌生男子。
齐孟比她更快,站起身抱拳行礼。
东青一没想到小皇帝早就发现他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。
把茶盏举着跪下行礼了。
“臣东青一,见过陛下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