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孟到底是习武之人,来不及思考,他一个跃身,追上了少年。
这边的三人也回过神了,正打算跟上。
一个低头,发现小童也不见了。
冼行璋笑了,“竟是连环计吗?”
林茨憬木着脸,握紧了瘪瘪的荷包。
“不识好歹的小偷!”
等冼行璋等人到的时候,少年已经被压倒在地。
这个巷子很深,里面有不少人。
这个地方已经靠近城郊了,算得上是贫民窟。
巷子里用木头茅草搭起了简易的棚子,里面用茅草堆着的像床的位置。
即便离沥青路如此近,此地却仍是些破碎的地砖和黄泥组成的路面。
除了偷东西的少年外,后面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少年人。
林茨憬一眼就看到那个拿了自己铜板的小童。
他正低着头把玩铜板,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个麦饼。
巷子里约莫有五六个孩子,大的跟地上那个差不多,约莫十一二岁,最小的便是那个小童,大概四五岁。
齐孟见陛下来了,用了巧劲,卸掉了少年的臂膀,痛得他闷哼出声。
齐孟有些警惕,站到了冼行璋面前,威慑着这群莫名的乞儿。
他微微偏头,“女郎,您先离开吧,此处人多,他们似是故意引人来,或许有埋伏,难免危险。”
水杉也挡在冼行璋身前,闻言赞同地点头。
冼行璋却没听从,她弯弯眼,反倒走向前,走到那个少年面前。
她弯腰俯身,用脚尖踢了踢他。
对方本就断了手,稍动一下便痛得打颤。
冼行璋这一踢更是叫他痛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跟了一路,明知自己打不过还敢惹我们,现下也合你意了,到了这,还不说你的目的吗?”
秦雨两只手都被卸了,实在爬不起来,他只能仰着头看她。
对上对方好看的眉眼,他露出个混不吝的笑。
即便额上布满冷汗,也还是嚣张。
“贵人知道我跟一路,竟还是默许,怎能说是只我别有目的,贵人不也有吗?”
他笑嘻嘻的,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痛。
冼行璋直起身,往巷子里聚起的乞儿看去。
又垂眸瞥了地上的人一眼。
“我荷包里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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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你看过了,确定了我的身份,现在就该老实地开口,否则你下次再想寻到这个机会可就难了。”
她甚至没用疑问句,秦雨暗自讶异。
但语气还是老实下来,不敢插科打诨了。
“贵人心善,是真菩萨,若是您想知道,可能随我去一趟南郊?”
齐孟不知他们打什么哑谜,可是他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女郎。”
他轻唤一声,想提醒冼行璋不要冲动。
林茨憬抱胸,眼睛一直盯着那小童。
对方左看右看,死活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