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着这个去才显得霸气。”
于听潮大笑,对方一头雾水。
“这自然是玩笑话。”
见人要恼,他急忙再道:“不过,这盔甲确实不是稀罕物。”
“江夏与豫章新建的冶铁坊厉害,这样的好铁甲一日就是做几百几千件都是信手拈来,陛下要我给你带了几件,等到冬日,还要再送来的,届时驻军官兵都有。”
东青一惊疑,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东青一不懂了,就几年没回去,这小皇帝怎么这般有本事了。
于听潮看得出他在想什么,笑着叹气。
“时移世易,陛下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陛下了,她现在极睿智沉稳,南朝一日比一日好,我来得一路上,饥民流民都少了不少。”
“你回去述职时自己瞧瞧,可别对陛下不恭。”
东青一勾起唇角,有些玩世不恭,声音里还藏着点不服。
“他们温家都这样,看着乖顺,个个都是狐狸,心机重。”
于听潮无奈。
“什么温家,陛下是先帝的子嗣,是冼氏。”
东青一跟先帝几乎是一同长大的,算得上青梅竹马。
偏偏先帝就是对他只有友情,死活不纳他进后宫,说是这样玷污了她们的友谊,也断送了东青一的前程。
东青一只好牟足劲给先帝当鹰犬,本来也没事,左右先帝纳了不少后宫,却也不见真喜欢谁。
直到温尚云出现。
那真是天雷勾动地火。
先帝对温尚云的宠爱惹眼到东青一都嫉妒,更别提后宫其他人。
直到现在,东青一还是对温尚云生的冼行璋有点子偏见。
“我又不是小皇帝选出来的,就算我忠心,她难道就会不疑?”
于听潮也无奈。
“陛下心胸可不小,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按例回京述职的东青一还是按耐不住。
大将军巡边,会在每个驻军地接过一段时间的军队,一是要考察情况,而是让驻守将军可以回京述职。
自他接过军队,明里暗里不知多少校尉、都尉、各种军官送上来“孝敬”,面对这些,他是一概不拒,来者皆收。
若是不收,这些人才真的不敢吐真言。
何况,陛下早就说了,收多少都行,反正到时这些人要加倍再吐出来。
王破风数着他收贿的东西,挨个记在册子里。
他不管于听潮的计划,只管做好自己的监督职责。
百里潼则是打入军营内部,常常跟士兵打成一团,问到不少士兵的真实待遇和内心渴望。
而东青一呢,他也脱离了护送的大部队,独自快速地赶往南都。
不为别的,就是想看看。
无所顾忌地看看。
看看冼安南走后的南朝到底成了什么样。
在他伪装成游商经过江夏郡时,寻英正与他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