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行璋手指把玩着玉玺冰凉的表面,眼睛盯着床帐,思绪飘得很远。
除非,她将北地拿下,那样煤炭就充足了。
冼行璋闭上眼,将思绪清干净,让身体得到休息。
她不能因为过度思虑和劳累而患病,否则南朝会更加艰难。
还有六年半,一切都会好的。
夜深人睡去,万籁俱寂。
边巡队伍自到了夏口,于听潮便穿着整齐威严的盔甲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。
夏口驻军首领,望守将军东青一肃装鹰目静候。
小兵掀起帘子,二位将军霎时对上双眼。
东青一生得不算很高大,至少比起于听潮和其他将军来说,他只能算中等身材。
但他惯来是以诡谲的身法,奇异的速度,以及难测的计谋而闻名。
于听潮生得威严,单是站着就令人生畏,东青一则是像个儒生,但一双鹰目后是数不清的暗箭。
跟在于听潮背后的百里潼微微皱眉。
他好像闻到了火药味?
众人小心地屏住呼吸,见两人都慢慢提步朝着对方走去。
于听潮大掌猛地举起。
百里潼:!
却见东青一一把迎上,然后——抱在了一起,猛拍对方的后背。
百里潼、其余人:...?
“好久不见啊老青!”
“可不是,你都成冠军侯了,有能耐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喝酒去?”
“喝!走!”
两个人老友相见开心得不行,谈笑间就要一起走。
想到什么,于听潮又抽空转头跟百里潼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“两位尚书自便,我先走一步。”
说完又勾着东青一的脖子,你一拳我一掌地玩闹。
这玩闹也不是一般人可做到的,不愧是将军,就是不一般!
小兵仰慕地看着他们走远。
王破风与百里潼相视一眼,又默契地转头。
总归他们的任务也可以不需要大将军,既如此,便开干吧。
这厢,东青一连开三坛老酒,誓要喝个痛快。
他是真的为老友高兴,对着对方威武的盔甲摸了一把。
“这也是小皇帝赐给你的?”
“嗯,怎么样?”
于听潮有些自豪,把它脱了下来,给东青一把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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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坚硬的甲片,重量仍在合适的范围,卡扣坚牢,日光下流光溢彩,又大气威武又实用保命。
东青一越看越喜欢,连连点头,“好,好物件!”
待在边境多年了,他早不知都城现在如何,只是单看这件盔甲,也许从都城传来的话也不见得是作假。
于听潮难得这样轻松惬意地笑,见人爱惜地摸着,自己却穿着掉色陈旧的盔甲,他笑着开口。
“那便拿去吧,我本也用不着。”
东青一闻言放下,推给他,“那不成,这是小皇帝给你的,你给我成什么话,再说,你后面还得去好几个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