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行璋面色温和,语气带笑:“你适才见到那个女官便是茨憬,她是八品近使女官,现居少府宫。”
得到回答,象寻星有些不是滋味地告退了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陛下对那个茨憬的态度过于亲昵了。
仰头长叹,果真是人不如新。
象寻星酸溜溜地想。
但是她还是马不停蹄地赶去干活,毕竟南郡的夏收关乎都城,可容不得她再纠结。
而林茨憬,她能成为女官也是意料之外。
本以为自己要躲躲藏藏一辈子了,谁成想,她再次游荡再都城附近伺机进城时,先被一群人给绑了。
熟悉的行为,熟悉的态度,熟悉的在绑人之后作好人状。
于笙绿看着眼前的女子生无可恋地靠着椅背,气若悬丝地问他:“你们到底要干嘛,我已经知道原施不是个东西了,还要绑我干嘛啊?”
她无可奈何,破罐子破摔。
于笙绿也无奈,谁叫女帝看上她了。
何况都城里方便来做说客的人不多,陛下还是选了他。
一番信息量极低的对话,让林茨憬沉默。
她本以为是对方想借自己扳倒原施,但是显然,她根本没这个能力。
即便她站出来又如何,便是亲口指认原施对她实施了谋杀也不过是枉然。
谁会在乎?
或者说,谁会信?
他们只会捂住她的嘴,除非找到一个位高权重还愿意管闲事的,不然谁会因为一个无亲无故的她去得罪前途坦荡的少卿。
这群人找到她显然也不图这个。
按于笙绿的说法,他家主子对她的能力有些兴趣。
林茨憬觉得好笑,因她的不同,丈夫要杀她,却也引来人要救她。
说到底还是利用。
不知是在笑谁,她只自顾自地笑,把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林茨憬笑得喘不上气,有些癫狂的模样。
于笙绿就静静地待在一旁,不见情绪,视若无睹。
他也是棋子,也是弃子,在被送给陛下前,他一直被灌输着要为家族奉献,即便被当成个玩意儿卖来扔去都是寻常。
至少此刻,他其实有些明白林茨憬的。
只是,他不会开口劝,也不想摆出通情达理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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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那太过虚伪了。
他只是等,等她自己恢复平静。
然后,陛下就会得到另一个好用的武器。
林茨憬再次见到冼行璋,对方仍未着龙袍,不过再贵重的绸缎也不重要了,只是坐在这里,便是一目了然。
皇宫的主人,天下的君主。
坐在龙椅上,她甚至不需要说什么,林茨憬便顺从地跪下。
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,林茨憬或许都没发现,自己也被更改驯化了许多。
“你有许多新奇的想法,朕虽不全赞同,却也惊叹。”
“你既有如此才能,现也脱离了泥潭,便先试一试罢。”
林茨憬沉默磕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