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江恍容真如一个操心又无奈的祖父。
哀哀地叹口气,“陛下说的是,我这儿子身体不好,就得了这么一个孙儿,看护得比眼珠子更甚,虽学些书却不通其意,品性笨拙。可我若是管上一二他便心疼极了,实在无从下手。”
冼行璋轻轻笑了声,并未开口。
江恍容观察了下陛下,还是狠下心道:“但这孩子实在不成器,我一定好好教导,不求争气,但求他行事稳妥,品行端正便是了。”
冼行璋这才回头瞧他一眼,缓声带笑,“太傅自己拿主意就是了,瞧瞧,下头又有祝寿诗了,一起听听吧。”
江恍容跟着望下面望去,扫了几眼才看到。
这人,跟在原施身边,是他的夫人罢?
林茨憬有些懵,她拿着花钱呆呆起身。
这下完了,她可不会作诗,怎么办。
虽然心中慌乱,但她强撑着面上淡定,一旁的原施见她不安,正想开口让她饮酒便是。
但,林茨憬开口了。
“......愿上龟莲千岁寿,永令凫藻一家肥。也知厚德天应报,更说阴功世所希。”
原施刚要伸出的手慢慢收回,他眼中划过深意。
江老夫人连连点头,大赞,“原夫人好才情。”
大家都止不住附和,一是捧老夫人,二是卖原施一个面子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原夫人年岁不大,诗才极佳。”
“是是。”
林茨憬得了夸奖,面上难掩羞涩,坐下后扭头去看原施。
却见对方正温柔地注视着她,林茨憬不好意思地低声道,“你怎么啦,怎么一直看着我。”
“夫人好生厉害,叫我敬佩。”
她羞红了耳朵,忙忙开口,“哎呀,别说啦,”还拿手去捂他嘴。
这样的恩爱不仅落入周围人的眼中,也清清楚楚地落入冼行璋眼中。
“这诗倒是有点意思,太傅以为如何?”
江恍容点点头,“确实,原夫人潜才未露。”
快到黄昏了,水杉上前提醒冼行璋。
“既如此,我先回宫了,”冼行璋起身准备离开,她伸手止住江恍容的动作,“太傅不必相送了。”
冼行璋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府。
马车向着皇宫前进,路过衙署时转头停在了一条街外的巷口。
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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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儿,一个穿着红黑色长袍的男子掀开帘子进来。
水杉向其行礼,那男子也像冼行璋下跪行礼。
“起。”
于笙绿:“谢陛下。”
冼行璋掀开车窗布帘一角,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“查到些什么?”
于笙绿掏出一个小小的本子,摊开便开口,“原施派人去查过林茨憬的过往,无果后又派人去普宁寺求问主持,已与主持约定,十日后带林茨憬去往普宁寺。”
“林茨憬最近在研制一种......铜板,”于这点上,于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