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. 生活
   可能是见冼行璋听得开心,冼行清也是更加卖力,从优雅的骂变成全方位从里到外激情地骂。

    这也是冼行璋能忍她两个时辰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朕真的知道了,你先回府吧,好吗?”

    冼行璋难得听到有人这么真性情地跟她讲话,这个五皇姐,倒是皇室里难得性子跳脱的人物,冼行璋之前没有关注过,但现在倒是对她有几分好感。

    冼行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苦涩的茶水让她的脸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在宫外战战兢兢寝食难安,可臣又不能找那些老贼自证清白,实在是苦闷。”

    她从椅子上跃起,扑通一声跪倒,恨不能让案桌消失好让她抱上冼行璋大腿。

    “臣思来想去,有一不情之请,还求陛下垂怜,”冼行清言语可怜,一双相似的凤眼睁成杏眼模样,圆溜溜湿漉漉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见她突然下跪,不止冼行璋措手不及,连御前侍奉的池钺等人也是吓了一跳,不等女帝的视线转过来,池钺就隐秘地打了手势让宫人退下。

    冼行璋真是被她闹得没脾气了,“说吧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臣想回宫里住,”见冼行璋眼睛望过来,她立马补上后半句,“就住一小段时间,等陛下您将那些老贼收拾了,臣就回自个儿府里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,冼行璋倒是起了点兴趣,眼里情绪翻涌,是有趣也是好奇。

    “收拾了?你倒是笃定朕能让他们安静下来,朕却不知,皇姐是真信任朕呢,还是自有一番思量?”

    她语气浅浅,温和地像是在顽笑,可无端地让人胆寒。

    冼行清也意识到自己越界了,陛下纵着自己议论朝臣,她竟一时不察,涉及到不该插手的国政。

    这个时节,最能让世家闭嘴的事只有盐税,这可是国之大事,朝政的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不消片刻,冼行清冷汗就浸湿了后背。

    她双手触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,“臣失言,求陛下息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