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洞中血,庭前雪
王府问起,还望司马担待得起!另外,”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,“堡内已备好纸笔,司马今日所言所行,堡内上下数百人,皆可为证!陇西父老,天下有识之士,也自有公论!”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你!”郡司马气得脸色发白,对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加反制。强攻?眼前这坞堡虽不如城池坚固,但真要打下来,自己手下这些郡兵和临时拉来的民壮,必然伤亡不小。而且对方说得明白,李家不是普通豪强,是有着北地靖王背景的勋贵,真闹出人命,毁掉田庄,将来朝廷追究,张珥未必肯全力保他。更重要的是,对方口口声声“证据”、“公论”,这是要把他和张珥架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队伍。郡兵还算整齐,但眼神中也多有疑虑和不愿。那些征发来的民壮役卒,更是畏畏缩缩,交头接耳,显然对攻打这明显是良民聚居的田庄充满抵触。他甚至听到有人小声嘀咕:“不是说剿匪吗?怎么来打李家庄子?”“李家可是出过王爷的,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司马,怎么办?”副手凑过来,低声问,“强攻吗?”

    郡司马看着墙头那些明显是庄户打扮、却手持利刃、眼神警惕的“匪类”,又看看自己这边士气不高的队伍,咬了咬牙。张珥的命令是“犁庭扫穴”,但没说不许用计,也没说一定要立刻强攻拿下。

    “围起来!”郡司马恨恨道,“把庄子给我围死了!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!派人回报郡守,就说李家聚众抗法,据堡顽抗,请郡守定夺!再派人去附近征集木料,打造攻城器械!我就不信,他们能一直缩在里面!”

    他想的是,先围困,切断庄子和外界的联系,同时施加压力。庄内粮草必然有限,时间一长,人心自乱。而且,等张珥派来更有分量的官员或者援军,甚至拿到更“确凿”的“匪患”证据,再动手不迟。

    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下令围困的同时,几匹快马,已从磐石堡的隐秘侧门(早已准备好的地道出口)悄然驰出,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风雪掩护,消失在茫茫山野之中。马上的骑士,携带着李忠亲笔所书、盖有李家印信的书信,目标直指长安,以及北地郡的其他李家族人、故交。

    堡墙之上,李忠看着堡外开始安营扎寨、却明显透着犹豫和懈怠的郡兵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,雪花正纷纷扬扬落下。

    “少爷,长安,王爷……你们,都要撑住啊。”他低声自语,握紧了手中的刀柄。风雪已至,真正的较量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紫霄神庭。

    吕梁山深处,那几乎熄灭的“土黄”星火与“赤金”气运,在遁入地下溶洞、获得古老“地图”(代表一线生机与命运的“意外馈赠”)后,并未“复燃”,反而如同淬火的精铁,骤然“收缩”、“凝聚”到了极致,化作一点深沉内敛、却蕴含着恐怖“爆发”潜能的“暗红”光点,沿着那条代表“废弃坑道”的、极其细微脆弱的“命运支流”,悄然“回流”,反向着那“血色”与“灰黑”恶意弥漫的“矿洞战场”潜行而去。这是一次决绝的、充满牺牲精神的“逆流”与“反击”,其“成败”与“代价”,牵涉深远。

    陇西,“磐石堡”处,那代表李家根基的“赤金”与“土黄”气运,在“浊黄洪流”的兵锋威压下,并未“硬撼”,而是“收缩”凝聚于堡寨之中,采取“守势”,同时分出数道极其纤细却“迅捷”的“信使”光芒,向着长安、北地等方向“疾驰”,这是“规则”内的“自保”与“申诉”。而郡兵“浊黄洪流”的“兵锋”在遭遇“强硬”但“合法”的抵抗后,其“一往无前”的势头出现了明显的“迟滞”与“涣散”,内部“疑虑”、“怠惰”的情绪,在神帝预先埋下的“引子”作用下,被“放大”,使得这场“剿匪”行动,暂时演变成了尴尬的“围困”与“对峙”。

    神帝的“意志”凝视着这两处关键的“棋眼”。对吕梁山的“反击”,祂给予了“专注”与“期待”,那“暗红”光点中蕴含的“坚韧”、“果决”与“一线生机”,是李敢与士卒们自身意志的体现,也是祂先前“干预”种下的种子在绝境中萌发。对陇西的“对峙”,祂则保持着“观察”,那“申诉”的信使能否冲破封锁,抵达目的地,将直接影响陇西乃至朝堂的下一步走向。

    朔方方向的“赤金”军气,在接到“诏令”与“使团”即将到来的“灰黑”信息冲击下,出现了短暂的“动荡”与“愤懑”,但很快,一种更加“沉凝”、“悲壮”甚至“桀骜”的气息开始弥漫。而深宫的“浅金微光”,在“灰暗”流言的持续侵蚀和新的、更具体的“证据”搜寻压力下,光芒愈发“微弱”,如同风中之烛。

    风雪漫卷,血火交织。棋局已至中盘,每一步,都更加凶险,也更为关键。地底的逆袭,堡前的对峙,边关的等待,深宫的挣扎……所有线索引爆的因果,正向着一个更加激烈、更加不可预测的节点,飞速汇聚。

    【史料记载】

    * 《北地靖王世家·二世本纪》:敢等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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