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安全了吗,那些人走了吗?”
柳风悲声道:“傻孩子,这些人的话还不够明白吗,就是要杀了乔府所有人,说什么替天行道的虚话,不过是贪图乔家的秘境,留下你当秘境的钥匙。儿子,你快走,不用给我们报仇,你自己好好活着!”
说罢,将他用力抱进怀中,泪水涟涟,手指摩挲他的脸颊,一遍一遍,轻声道:“不用听你爹的话,不用去修仙,娘只希望你,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。”
乔鹤心如刀绞,跟着她泣不成声,他头枕在她怀中,这一生竟前所未有的温暖,越是如此,越是悲怆,喃喃道:“一定有办法的,一定有办法的,娘——”
柳风的双手在艰难但坚定地推开他,那双慈爱的双眼,静静地用力地凝视着他,在他身后,墙上的画卷发出耀目的白光,柳风伸手,按住他的肩,温柔坚决地往后推去。
乔鹤瞪大双眼,惊惶惊痛,身后的吸力,让他挣脱不开,可柳风已掠到十步开外,双眼眨也不眨,万分不舍地看向他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,鹤儿,不用为乔家报仇,娘只要你平安,你高兴,娘就高兴……”
门外“砰——”地传来一声震天巨响,似乎什么爆炸开来,乔鹤在进入白光的最后一刹,看见柳风流下两行清泪。
在他被拖入画中之后,一道流火长箭射穿薄透窗纸,毫不留情刺透柳风的胸膛,柳风踉跄跪倒地上,身体化作稻草,燃起熊熊大火,她硬扛着起身,扑倒画卷上,大火随即将那画烧得一干二净,火光照耀之处,飘扬雪花般散落的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