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爷也有的是办法将你找回来。”
她又想起……
“夫君倒还越活越年轻了,如今竟像小孩儿似的,这样在意一张纸。”
“你最爱耍赖,小爷若不存好这纸,便没地方说理,最后又捞不到好。”
“夫君这么担心,我便抄上一百遍得了,你拿去给每件衣裳都塞一张,连同床头,几案上,花瓶底下都放上,行了吧。”
“那多麻烦。不如,你再绣一只香囊给小爷,小爷将这纸放在香囊里,便万无一失。”
“好,我回去慢慢绣出来,这次绣成一对儿,一人一只。”
……鹿芩回过神。
后来这只香囊,郝景时日日戴着,有两年之久,连最想要孩子的时候都没舍得给她。
他今日突然摘下,定是深思熟虑过。
鹿芩立在原地,望着郝景时决绝离开的背影,待他快走出门时,淡淡张口。
“那孩子呢。”
“孩子也与郝家再无关系吗。”
郝景时脚步狠狠一滞。
“什么?”他诧异地回过头与她对望。
鹿芩哽咽起来:“郝景时,我有孕了,经不住你这样刺激……我本想在晚膳的时候告诉你的。”
她说着慢慢朝他走去,执起他的左手,搭在自己的脉上。
感受到确实是喜脉的征兆,郝景时瞳孔放大,明显无措起来,指尖抖了一抖。
“一个多月,你肯定诊的出来。”鹿芩带着浓重的鼻音道,“什么早晚会明白的,我现在就要明白……我不信你对我没了情意,好好告诉我发生了何事,别跟我打哑谜,行不行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郝景时抽回手,眼眶也倏地红了起来。
他艰难地咽了咽:“抱歉,是我辜负了你,你曾说我们缘分牵扯三世,我来世定会还你。”
“若你想留下这个孩子,就找个可靠的人,孩子不要随郝姓。若不想留下,我便为你配一副汤药……”
鹿芩闻言,垂头望着那只荷包,吸了吸鼻子。
今生还那样长,他却说起来世。
她不安地听明白了,郝景时对她并非了无牵挂,此举倒透出深深的迫不得已。
可是她想不通,连孩子都改变不了他的心意,那究竟会是何事。
她不再逼问,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“我明白了,夫君总有自己的道理,不愿说便罢了。”
“夜深了,你我都冷静冷静。若明早你依然不顾一切地要我走,我便不再强求,我们一别两宽,再不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