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芩谢过,让玄岚随大夫去取药,又打发了众多下人出去,只留下菱儿在侧。
房内安静的出奇,她看着郝景时毫无血色的唇,轻声道:“菱儿。”
“哎。”菱儿走近一步。
“你实话告诉我,今日你们在宫里,到底发生何事了。”
“夫人,这……”
菱儿低下头,抿了抿唇,鹿芩一见她如此,立马料定自己的猜测无误。
“他不让你说?”鹿芩眼神沉了沉,“好,那我自己来猜,他伤成这样,断然不是被一支小小的簪子所伤吧。”
“……”菱儿长叹了一口气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是奴婢无能,护不住少爷,请夫人责罚。”
“你起来,说清楚。”鹿芩皱眉,“他是不是得罪了贵妃?”
宫里人应该不会不认得郝景时,敢轻易伤他的,必是位高权重的皇室宗亲,或是家世显赫的宠妃。
“不是。”
菱儿低下头,不肯起来,嘴上支支吾吾的,似乎是想挑明真相,又怕郝景时会跟她算账。
鹿芩见状平静道:“放心,不会牵连你。你不说,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打听,与其让我不明不白的替他担心,倒不如你坦白了,我还能有个心理准备,日后再生事也好应付。”
菱儿听后,依然垂着头,回想起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,不免还是后怕。
“是,是宜妃……”她小声地嗫嚅道,“奴婢跟着少爷从贵妃宫中出来,正巧遇上了宜妃娘娘,和新得宠的……方嫔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