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玄岚去送衣稿吧。”
“不成。”谈到正事,鹿芩倒不闹脾气了,好言解释道,“正因为他狡猾,我才得亲自去,玄岚大大咧咧的,听不出话外之意,若有什么事他转达不当,咱们就会吃暗亏。”
郝景时见她说的一本正经,也认真考虑了一下,又道:“好吧,那小爷陪你去。”
“你看着衣铺,让玄岚跟我去就好。”
“不成,小爷陪着你,让玄岚他们守着衣铺。”
“夫君啊,又不是小孩了,你至于翻来覆去地计较吗?”鹿芩以为他还在无厘头吃醋,无奈道,“我何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再说钱于明有夫人了,还有好几房小妾呢,人家不会在意我这个有夫之妇的。”
“小爷,小爷才没那么无聊。”郝景时瞪了下眼,想解释,但又难为情,结结巴巴道,“衣铺再忙,也比不上你重要。更何况最近事多,张贵和钱于明又都不是省油的灯,小爷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才放心。”
见他眼神飞来飞去地说了一堆,鹿芩心头一软,懂了他的心思,只好松口答应。
她托了托腮帮,看着安心闭眼睡觉的郝景时。
也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了,粘人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