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抬头才发现,一条街上的人都探出了脑袋看着他们。
下午没演上和好戏码,此刻倒是补上了……但这不在两人计划内啊!
听到她大晚上找张贵家,郝景时不发疯才怪!
鹿芩赶紧又重新抱住郝景时:“不是,你误会了,别听她胡说……”
“我没胡说!”刚刚那孩子不服气地挣脱大人的手,百灵鸟一样清脆的声音传了满街,“我刚刚明明听见了,你问隔壁的叔叔,张贵叔家在……”这孩子又被捂住了嘴。
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!
鹿芩恨不得打了地洞带郝景时钻走,哪料紧接着,又有热心好人对郝景时道:“小伙子,我看你就别操心她了,她刚才满街地打听张贵家,这大晚上的,谁知道是要去干什么呢!”
“就是,这样的女人要不得!”
“胡说八道!”见郝景时那双泛红的眼睛开始狐疑地盯着她,鹿芩差点跳起来,“我没有!夫君!你听我解释啊!”
“……”
郝景时立着半晌没作任何反应,过了一会儿,忽然无言地牵着鹿芩走了。
街上的人见他不听劝,只得都恨铁不成钢地缩回头去,不再多管闲事。暗卫们见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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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知肚明,都不敢跟的太近。
鹿芩跟着他疾步走了一路,默默看着他那只牵着她,攥的发紧的手,内心呐喊起来。
她知道今天势必难逃一劫,果不其然。
当晚郝景时不依不饶地折腾她,无论她怎么解释都不肯听,直到她呜咽起来,他才咬牙从身后捏了她的脸面对自己。
“给小爷解释解释,你消失这一下午去了何处,见了谁?”
“凶什么凶!”鹿芩知道他在犯倔,无可奈何,红着眼道,“我说几遍了,你偏不信嘛!我没跟别的男人私会!是钱于明把我和菱儿绑了去,他想和咱们合作!”
“那你大晚上打听张贵家,又是何意?”郝景时又压身下来,“你说,非要小爷陪你演这出戏,是不是动了别的心思?”
“喂……”鹿芩狼狈地抓住被子,“你能不能想想,我能对张贵动什么心思,他连钱于明都比不上,我脑子又没病……”
“哦,你对钱于明有心思?”
“郝景时,你脑子……啊!”
“有没有?”
“没有心思,谁也没有,夫君,人家心里只有你,你……你轻一点……”
听到这声求饶,郝景时终于哼笑了一声,满意道。
“这才对。”
……
解释了十多遍后,郝景时总算消停下来,听进去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大半宿过去,鹿芩窝在被子里,已然口干舌燥,精疲力尽,索性扭头背对着他睡觉。
见她气鼓鼓的,郝景时屈起胳膊垫着头,侧躺过来对着她的背,在身后挠了挠她。
鹿芩痒的缩成一团,当即回头瞪他,翻身压住他使坏的手。
郝景时吃痛,却翘着嘴角抽回手,装作漫不经心。
“钱于明这人狡猾,不一定藏着什么心思,明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