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他若一直寻不到她,十有八九就会去找张贵质问,毕竟如今和他们结下梁子的也就是他了。
她太了解郝景时的性子了。
从前没把郝景时的火爆脾气当回事,自从听了算卦老人一言,她便开始惶恐,时时刻刻都怕他的强势遭人记恨,给他带来灾祸。
鹿芩思绪乱作一团,心里不停祈祷着老天保佑,郝景时不要去找张贵,或者让她比郝景时先赶到张贵家。
但她并不知张贵家具体在哪,只能火急火燎地跟人打听,却被接二连三地拒之门外。
他们愤愤道:“方才你夫君满街找你,都要急死了,你倒好,还惦记着别人!”
“没良心!这小伙子真可怜!若换做是我,才不会管你死活,爱去哪去哪吧!”
“大晚上去张贵家干什么,你还要不要脸哪?”
“……”收获一众怪异的目光后,鹿芩觉得哭笑不得,急的直在原地跺脚。
喂,谁没良心啦!
早知道钱于明会找她合作,她就不丢脸地来演这出戏码了。这下好了,满街的人都误会她!
鹿芩无助徘徊,实在没招,准备去钱家衣铺问钱于明时,菱儿忽然晃了晃她的胳膊。
她指着街角那棵树上的亮光:“夫人,你看,是玄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