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是不缺买家的,钱于明一直盈利,压根不在乎衣裳的质量和款式,所以大家现在还穿着去年的样子。
有些贵人觉得衣裳穿腻了,就跑去外地买,张贵也不敢刁难。至于普通百姓,自然是没办法的。
钱家一枝独秀久了,也习惯了,哪料会突然杀出个拦路的小鹿衣铺,还带了只狗。
狗都比他会赚钱,钱于明自然是不服的,不过他也不是傻子,不愿直接得罪了人,所以就混在人堆里偷偷摸摸地对狗下手。
“这群人向来如此,人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是一只狗。”
赵大娘言罢,叹息道,“不过,凶手是谁,的确不好判断。或许是钱家的下人,或许是张贵手下的兄弟,总之,他们二人不会亲自动手的,就算你能找到证据,他们也只会让人顶罪罢了。”
鹿芩无言,听完大娘好言相劝,她心中生了愤懑。
如此说来,八宝的死,十有八九是和这两个人有关系。她初来乍到,并未得罪过谁,还因八宝的缘故结实了许多好友,会无缘无故将她当做眼中钉的,也就只有大娘口中的这两人了。
这两个浑蛋,冲她来也就罢了,还非要伤及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狗。
鹿芩只觉得恨的牙痒痒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桌角,指尖逐渐泛青。
赵大娘察觉出她的神色不对,并不像是要息事宁人,于是又忍不住道:“姑娘,我还是劝你一句,张贵不是好惹的人,放下心结,让这事过去吧,别再纠结了,对自己没好处的。”
“大娘的好意,我明白了,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鹿芩不想反驳她的好心肠,只是乖巧地笑笑,表示自己会听劝,还请大娘以后常来常往。
她又略坐了坐,陪大娘聊了几句,等到街上行人渐渐变多,她才和大娘告别,临走前还要买几件陶瓷回去。赵大娘不肯收钱,她便将银两塞到手边的花瓶里,跑了。
鹿芩快步出了门,未说出口的话在脑海里回荡。
自然是不能稀里糊涂地放过的。
凭他是谁,既然作恶多端,就别怪她想办法替天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