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垂头思索片刻,回答道:“大概是前世情深,但彼此带着遗憾,所以不肯相忘吧,至于旁的,老朽也不便多说了。”
遗憾?是,指子嗣吗?
鹿芩不解,但不便再追问明白,于是郑重地点点头,小心抚摸着那两枚荷包:“我明白了,老人家,多谢您了。”
……
须臾,一缕淡淡的云笼罩住月亮,远远一望,轻盈飘渺,似有若无,好似萦绕心头的愁绪。
郝景时拿着糖人回来时,摊子已经被收走了,老人不见踪影,那块地盘已经空空如也,只有鹿芩一人蹲在原地,身形单薄,正对着掌心里的两只荷包发呆。
他不明状况,便跑了几步赶过去,张望后,问道。
“他人呢?”
鹿芩闻声回过神,这才察觉到郝景时已经站在身边,手里还捏着一只小兔子抱月亮形状的糖人儿。
她一改沉闷神色,起身笑道:“走了,说是今日透漏太多天机,不便再看其他的人。”
“狗屁的天机。”郝景时将糖人递给她,哼笑,“小爷看他就是胡说八道,被小爷看穿了,连钱也不敢收,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。”
两人边说边默契地往回散步走,鹿芩接过糖人儿咬了一口,很甜,但吃不出什么滋味。
她回答:“他的确说不要,但我想着不能让人白忙活,你不在,我身上没带银子,就把玉镯给他了。”
说着还有些愧疚,她之前给过乌家掌柜一只手镯,手上这只,还是郝景时看她手上空空,特意给她买的,如今她又拿去给别人了。
“嗯?”郝景时扫了她一眼,扯唇无奈道,“小爷竟不知夫人如此好骗,合着你那点精明,全都用在小爷身上了是吧。”
“嘿嘿,才不是。”鹿芩心虚地咬掉兔子耳朵,含糊不清地转移话题,“你怎么没买一个?”
“太甜,小爷不想吃。”
“吃一点,尝尝嘛。”
鹿芩将缺了只耳朵的兔子举到郝景时唇边,示意他咬一口,但郝景时没咬,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正叼着的那只耳朵。
看着看着,他低下头从她口中夺食,还不忘用舌尖帮她清理了唇上的糖渣。
鹿芩愣了一下回过神时,对方已经心满意足地用手指揩了下唇。
“他还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……也没什么。”
鹿芩继续吃兔子的另一只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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朵,半真半假地说道,“就说自己刚刚算错了,还说我们俩的缘分会延续三世,然后给了我两个平安符。”
她摊开手心里攥着的荷包给他看:“这个,他让我们拿去挂在寺庙的树上,这样来世还能做夫妻。夫君,改日有空,咱们去一趟观桃寺好不好?”
郝景时撇了一眼,两手交叠在一起,搭到脑后去了。他瞟着月亮道:“那还等什么,观桃寺又不远,明日一早就去。”
“唔?”鹿芩嗦着糖人儿,“但是衣铺的传单还没画呢,别耽误了开业。”
郝景时:“晚一天不碍事的,又不缺这点银子花。”
鹿芩:“呃,这么积极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