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儿子没病!”郝景时坐不下去了,“噌”地从坐上弹起来,“夫人还在外面等着,儿子告退了。”
他说完一个转身,健步如飞,像被放锅里清蒸时垂死挣扎的螃蟹,八只脚同时扑腾。
“哎!景时!”
郝老夫人匆匆跟着起身,但没能喊住郝景时,他头也不回,眨眼间连影子都不见了。
郝老夫人止不住地叹着气,慢慢坐下,忧心地摇摇头。
“这孩子……也不早说……为母真是操心啊……”
……
鹿芩在庭前绕了绕,听到菱儿喊了声“少爷”,便回过头,正好见郝景时红着脸从屋里冲出来。
她迎上去几步,还以为他是和老夫人起争执了,赶紧劝道:“夫君,都是小事,不值当的。”
郝景时听后瞥了她一眼,脸更红了。
什么小事!她肯定是偷听墙角了,肯定是!
故意来使坏!看他笑话!
鹿芩不知所以然,但看他红温成这样,觉得自己十有八九猜对了,于是挽着他的手道:“夫君别气别气,不论如何,母亲都是好意,她心里最惦记你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郝景时简直快要憋炸了,但又没脸说出口,只能敷衍地哼笑了一声。
“放心,没事的,真没事的。”
鹿芩灿烂一笑,没有多想,“那就好。”
她没看出什么不对,照旧跟他一起前去衣铺。
直到当晚。
烛火摇曳,床榻宽大,衣裳被三两下褪去。
身前的人像是忍无可忍似的,捏着她下颌问:“小爷没那么……废物吧?”
鹿芩想也不想就理解了“废物”的含义,她茫然地眨眨眼,又难为情地点点头。
但郝景时显然不满意,每一下都强迫她道:“说话。”
鹿芩晕着头依了他:“夫君不是废物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夫君不是废物……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鹿芩的视野里天翻地覆,已然分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,直到后半夜,她也没明白这厮是受了什么刺激,只是一直有气无力地重复着。
“夫君……不是……废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