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卷成个筒状,在菱儿的耳朵边小声道:“其实就是——没事。”
菱儿听后,本来很认真的神色霎时间变了,再一抬头,鹿芩已经跑成了一个黑影。
她一跺脚,终于放开了朝那影子追了过去:“少夫人!你又戏弄奴婢!”
“……”
鹿芩在拐角处被菱儿逮着不放,好一通纠缠,她没想到菱儿腿脚这般利索,只能嘿嘿地笑着装傻充愣。
菱儿追着她刨根问底后,又觉得自己言行失当,开始跪下给她请罪,鹿芩将她扶起来,费了半天口舌才说动她不必在意。
两人这么一嬉闹,菱儿倒对自己的小主子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感情,仿佛置身春天,和幼时的青梅追逐打闹,十分亲近。
她伺候鹿芩洗漱,待她回了寝殿后,独身去关好门窗,拿了条毯子在门前守夜。
鹿芩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后,大步大步地奔入寝室里。
“夫君!”
遥遥一见,郝景时将软枕垫在背后,靠着床榻,睫毛垂下,两手轻柔太阳穴,似乎已经困倦。
听到脚步声,郝景时抬起头,见眼前的人雀跃着扑过来,便松了头上的两只手,又在身前张开,准备迎接。
鹿芩松开裙转了一圈,裙摆像花儿似的蓬开,眨眼间飞扑进他怀里。
入了怀,还不忘挑眉道:“想我了没?我回来了!”
“这般高兴。”郝景时望着她喜气洋溢的脸蛋道,“看来是得偿所愿了?”
“正是。”鹿芩打个响指道,“母亲已经同意将铺子还给咱们,也同意咱们将买卖做到京城去,夫君,咱们俩的好日子,终于要来了!”
“你竟然能说动母亲。”郝景时诧异道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自然是因为我人见人爱咯。”
鹿芩伸了个懒腰,轻巧地带过,并不想再复述这漫长的一个时辰的经过。
这一个时辰,她可谓是如坐针毡,字字斟酌。
见她不愿细说,郝景时也没有追问,只是配合着夸了两句。
鹿芩臭屁地接受了,转而脱了鞋子,倒头便躺下,扯过被子张罗着要睡觉。
“夫君,你去熄了蜡烛吧,人家懒得动了。”
郝景时见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,唇勾了勾,没去熄烛火,而是缓缓俯身下去,离她越来越近了。
他眯眼道:“既然夫人得偿所愿了……那么该轮到小爷了吧?”
“嗯?”
鹿芩从一团被子里冒出颗头,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他刚刚不是还很困乏吗,现在怎么看起来……有点兴奋似的?
“夫人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?”郝景时凑的更近了,压迫道,“那小爷帮你回忆回忆,在马车上,你说日后不再任性,什么都听小爷的……”
鹿芩看着他,看的快要对眼了,装傻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没印象了?”
“就知道你会耍赖的。”
郝景时忽然邪魅一笑,将她连人带被拽起来,从她枕头下抽出一条白色绸带。
鹿芩被他推到床角面壁,正要回头看他窸窸窣窣的做什么时,眼前忽然一暗。
脑后似乎被打了个结,视线朦朦胧胧的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鹿芩意识到了什么,急忙从一团被子里抽手:“夫、夫君,你干什么呀……”
“帮夫人履行承诺啊,夫人不愿听话,小爷自有办法。”
郝景时从身后抓住了她好不容易脱离被子的手,按在一起,又用一条绸带系上。
鹿芩恍惚明白他的意图,她动弹不了,又看不清他,只能蹬腿抗议:“郝景时,你,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别怕,不会伤到你的。”
郝景时拉了帘子,终于露出贪婪的野性,埋头在最柔软的地方画着笔画。
“……”
眼前的人软了下去,抿着唇,倒在床上,瞬间默不作声。
映衬着烛光,他开始欣赏那些湿漉漉的红印。
欣赏够了,便一吹蜡烛,在黑漆漆的夜里撑开一片天地,为所欲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