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景时调侃道:“其实小爷那日是打算砍了他的双手,让他再也偷不成赌不成,不料夫人竟然这般心软,白白地放他走了。”
“罢了吧,他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。”鹿芩摆摆手,顺势伸了个懒腰,“这几日折腾的厉害,总算把这事了了,明日我打算让陆公子守着衣铺,歇息歇息,回府补个觉去。”
郝景时很顺手地从揽住她的腰肢:“那小爷也歇业一日,陪着夫人吧。”
“这不成吧。”鹿芩伸展的双臂落在他肩膀上,“若是谁有个病痛找不到你,岂不是耽搁了。”
“不耽搁,让景兰守着便是,景兰日日跟在我身边,如今医术越发好了,已经能独当一面,不会出什么大错。”
郝景时边说边带她落座,将她捞到自己腿上,贴唇贴上她耳廓道,“你不是很想去宣德街吗,咱们就再去一次。”
鹿芩耳朵痒痒,便歪了歪头靠着他:“咱们是去潇洒了,你倒是问问人家景兰愿意不愿意。”
两人逐渐对视上,郝景时眼珠转了转,没说话,像被她迷的失语一样。
这时柜台底下突然探出个脑袋,亮着眼睛笑眯眯地喊道。
“嫂嫂,我愿意!”
“!”
二人都被这响亮的一声吓得浑身一颤,手忙脚乱地手忙脚乱了起来,最后目光落定,看着脚底下钻出来的郝景兰。
“景景景景兰?”鹿芩一下子舌头都打结了,“你在这底下做什么?”
郝景兰“嘿嘿”了一声,从底下爬出来:“西施刚刚送了我一颗夜光珠子,我不小心弄掉了,滚在底下了,就进来捡,谁知你们俩回来了,把我堵住了。”
她站起身,朝二人展示着手里的漂亮珠子,又迫不及待道:“大哥,嫂嫂,你们放心去睡觉,景兰一定帮忙顾好医馆!”
见她满眼渴望,鹿芩尴尬地笑了几声。
郝景时倒是遂了心意,抬眉道:“好,景兰,那明日,大哥就把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耶!”郝景兰十分开心,“大哥,明日我一定大展身手,你瞧着吧,小心你的名声被我盖过头哦!”
“那再好不过了,大哥巴不得能清闲自在。”
随着郝景兰的欢呼声,郝景时又用仅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,在鹿芩耳边道。
“和她嫂嫂……的确是该好好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