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的就黄的吧,反正她垂涎郝景时也有一段日子了。
鹿芩想着,有点紧张地翻了个身,微微昂起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郝景时像是懂了她的默许,小心翼翼地垂头,逐一吻过她额头鼻尖,脸颊耳垂。
见她迎合,便继续一路亲吻下去,最终将熟透的脸埋到她怀里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“不是来抓贼的吗。”
鹿芩感觉皮肉颤了颤,瞬间闭上眼睛。
“都,都守了好几日了,说不定贼人不会来了。”
她无处安放的手在他发上卷着,平时她够不到这么高,也只有他卧床的时候,她才能和他平视。
感受到发根在拉扯,郝景时又将头昂起来。
“玄岚、玄岚还在外面……”
鹿芩顿了顿,这才想到,为了确保万全,她让玄岚留在了离医馆最近的树上,也是他平日最爱上的树上。
她嘟囔道:“那,那算了……”
玄岚耳力过人,要是真听见什么动静,他们俩可没脸见他了。
郝景时听出她话里的惋惜之意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不。”
别管是不是为了捉贼,反正今晚注定是睡不着了。
他翻身而上,扯过被子,抱着怀里的人,亲了个天翻地覆。
……
两人最终止住了这次躁动,只青涩地做下表面功夫。
随后带着对方残留的气息,相互整理好衣衫,各自意犹未尽地顶着昏昏的头,靠在一边缓和着。
鹿芩摸了摸涨红的脸,好在现在四周漆黑,谁也看不到。
“守了几日,也不见贼人来,有何意义。”
隔了一会儿,郝景时又凑过来,小声在她耳边道,“不如明日就让暗卫守着,咱们回府吧,不然父亲母亲也心有不满。”
鹿芩听后,一时间也有些动摇。
郝景时的话在理,一直在外耗着不是办法,公婆定会觉得她是带着夫君胡闹。
再说,他还有别的含义,正中她下怀。
她边想边嘟囔了一句“也好”。
不过,还未说完,便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。
像是有人在窗外掏东西。
二人预料到什么,双双弹坐起来,默契地没吭声。
郝景时摸出事先藏好的短剑,屏息凝视,等着贼人进来。
他们计划等贼人潜入时率先将他刺伤,不给他偷袭的机会,再破门而出,将人反锁,由暗卫擒拿。
不料,这次贼人也吸取了教训,并没有轻举妄动,反而先在窗户上烫了个小孔。
一根香慢慢地从孔里伸进来,上面亮着一点红。
贼人还未进门,呛人的白烟就先飘了过来,见状,郝景时在身后一手捂住鹿芩的口鼻,往门口挪动。
但白烟越飘越近,二人避之不及,仅一瞬间,便觉得睁不开眼,浑身发软,一起倒在地上。
仔细听闻里面没了动静,贼人才开始破窗。
树上的玄岚一直在暗中观察着,看清贼人在窗上烫出小孔时,意识到不对。
这次贼人居然先点了迷药。
顾不得细思,他飞身跳下来,从后面出手,掐了贼人的脖颈。
贼人听得动静,但闪避不及被他按住,开始挣扎着还击。
两人僵持不下时,贼人从怀里抽出一把刀,刺中玄岚小臂。
玄岚痛的眉心发颤,又被飞踹一脚,当即踉跄一步撞在墙上。
见贼人抄起东西就要溜走,玄岚立刻抬起没受伤的手放在嘴边,吹了个响亮的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