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烧啊。
许是这几日没睡好,有点糊涂了吧。
……
郝景时劝鹿芩休息,但鹿芩十分坚定地想要捉贼,甚至决定直接睡在医馆里。
郝景时大为不解,但还是让人送来了被褥,打了个地铺,陪着她留下了。
两人边说笑边画着衣稿,渐渐地,街道上的铺子都关了大门熄了灯,四周寂静无声。
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鹿芩便熄灭了摆在柜台上的蜡烛,佯装成馆里无人的模样。
暗卫见状,也都满藏在茂密的树叶里,和树融为一体。
今日天色阴沉,月亮被乌云包围的密不透风,树上黑压压的,丝毫看不出异样。
远远一望,医馆内也一片漆黑,宛若无人,毫无不妥。
熄了烛火后,鹿芩摸黑去找铺好的地铺,幸而医馆不大,摆设的位置她还算清楚,并未磕磕碰碰。
“夫君。”她小声喊着郝景时,“你躺下了吗?”
话毕,脚下好像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,她赶紧收脚,蹲下身。
“嗯。”郝景时掀开了被子,等她躺下。
鹿芩还没适应黑暗,于是跪坐在褥子上,伸出手,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,想确认一下他是头朝哪边躺。
为了方便捉住贼人,二人都没有换成寝衣,还穿着原来的衣裳。
她两手上下分开摸了两下,郝景时忽然“哎”了一声。
随即将她的手按住了。
鹿芩顿了一下,隔着柔软的布料感觉到了不对,“唰”地一下弹开手。
这时才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的轮廓。
“这时候勾引小爷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郝景时凝视着她,眼珠在黑夜里炙热转动,仿佛会发亮似的。
“…………”
鹿芩真觉得羞的不能再羞了。
她立马躺了下去,背对着他,尴尬地勾紧了脚趾。
虽说她总是变着花样地调戏他,但要是来真的,她脑子能比大寒天的砚冰还坚,脸上比映日荷花的别样红还红。
每每到晚上,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,她是不好意思胡来的。
不过,郝景时似乎也没什么念头,等她钻进被窝,他便抱着她,老老实实地睡觉。
他睡的倒快,苦了她对着一张俊脸发呆,害羞到连呼吸都错乱了。
想到这,鹿芩十分难为情,一股脑地扯过被子盖上。
但此举十分徒劳。
静默片刻后,郝景时凑她近了些,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“说来小爷一直都不太明白,怎么每到晚上,夫人就像哑巴了似的,极少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”鹿芩抓住被角,想解释一句,她刚刚真的只是看不太清罢了。
但颈窝上热热的呼吸,一阵又一阵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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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浑身发软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身后的人像是在试探她似的,在她脖颈轻轻落下一吻。
鹿芩弱弱地呼吸,好一个误触,这下算是跳进清河也得被洗成黄的了。
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