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地推开郝景时:“陆兄请说。”
陆潘安背对着二人道:“乌家的店铺前几日找过我,说是想给我一笔费用,请我出场穿了新衣去展示。”
“我知道契约里写的规矩,这不由得我私自做主张,不过那乌老板是咱们的加盟店铺,故我来问问……鹿老板。”
陆潘安生怕郝景时误会,特意又将称呼改了回去。
“当然不许,加盟的店铺也有规矩,他竟敢不守信用。”
鹿芩还未开口,郝景时便愤然道,“他许你多少银子?”
“三十两。”
“还真不少。”郝景时嗤之以鼻,“陆公子,多谢你告知,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。你不必理会他,若急需用钱,小爷给你双倍。”
陆潘安赶紧道:“不用不用,少爷已经帮衬够多了,陆某人谢过少爷。既然如此,我去回绝他们便是。”
说完,他用从未有过的疾步蹿进了午休的小屋,拉上帘子。
帘子晃了晃,像心虚似的。
虽说隔了一张帘子,已经看不见彼此了,但郝景时还是觉得别扭,索性牵着鹿芩来到医馆里。
他坐在靠椅上,将鹿芩捞到腿上坐,正欲吻上去时,却见她心不在焉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郝景时顺手捧起她的脸。
“我在想方才陆潘安所说。”
鹿芩歪了歪头,脸颊亲昵地贴着他的手心,面色倒认真许多。
她沉吟道:“夫君以为,前几日偷盗之事,会不会和乌家铺子有关?”